可此时说这些也得有证据才行,他压了压心口的腥甜,先是扶起许夫人,随即又躬身欲要将小儿子扶起来,奈何对方浑身酸软,根本无法站起来,只得又重新让他坐下。
许知远环顾一圈,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慕安然的身上,很显然她是今日这事的主事人。
“宸良娣,微臣的儿子眼神迷离,不像是醉酒倒像是被人下了药,微臣肯定宸良娣能寻个太医过来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似乎谁都没往这个方向想。
慕安然点了点头,安排碧蓝去请太医过来,这才看向勤良媛道:“勤良媛,许夫人想来也受了惊吓,你先扶着她坐下。”
勤良媛拉架时也被波及了两个耳光,此时双颊红肿,一双眼又红又肿。
“是。”
纵使勤良媛平日里对慕安然再怎么不服气,但此时又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。
太医来时,正好萧嵩也带人走了进来。
许知远跪下就想说什么,被萧嵩直接拦住。
“稍后再说。”
许知远不敢顶撞,只得被勤良媛搀扶了起来。
太医给许家小公子看过之后叹气说道:“许公子中了春——药,但瞧着又不像是服用下去的……”
他说话间恰好看到许家小公子袖子里掉出来的一个帕子,捡起来闻了闻后猛地扔到了地上,又慌张地跑到门口大口喘气。
慕安然见状皱眉问道:“可是这方帕子有问题?”
片刻后太医走了回来跪下道:“是微臣失礼了,主要是帕子上的药粉太浓,若是不能及时呼吸新鲜空气,微臣怕是……”
他没有接着往下说,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大家都已经明白了,自然就没有人怪罪他。
倒是许夫人看见那方帕子时眼睛都直了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,失声惊呼道:“这个帕子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可能?”
慕安然顺势问道:“不然应该在哪里?”
许夫人脑子还有些不清醒,直接说道:“自然是在慕大人身上……”
话未说完,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急忙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向众人。
在场都是人精,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让人浮想联翩,就连萧嵩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慕安然。
可慕安然怕什么,不论多少人怀疑她此事有猫腻,只要没证据就白费,就不能说她的不是。
勤良媛却傻乎乎的问道:“娘,什么慕大人?这件事跟慕大人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