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娣息怒,我只是刚刚喝了两杯酒,就有些上头。”
张良媛说完就作势要起身,谁知才站起来一条腿,整个人就朝着慕安然栽了过去,甚至不给慕安然反应的机会,越过栏杆就跳下了鱼塘。
巡逻的侍卫闻讯立刻上前救人,偶有出来吹风的管家女眷们也都围了上来,一边对慕安然指指点点,一边伸头瞧着鱼塘。
直到萧嵩等人闻讯赶来,慕安然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,没有慌张也没有恼怒。
慕安然看了一眼萧嵩,发现对方也只是看着她,并未急着定罪,就知道对方是在给她反驳的机会。
“宸良娣,这里是宫宴,你与张良媛有什么仇怨回东宫解决,怎么能在这里又是罚跪,又是将人推下去?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?”
来的路上,已经有人跟许氏说了方才看到的一幕,她不知道张良媛和慕安然之间的具体内情,但也猜到了二人肯定是起了争执。既然张良媛已经出手了,她就必须借此机会将慕安然按住。
慕安然看也没看她一眼,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匆匆赶来的萧嵩身上,四目相对,她依旧没有慌张。
“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。”
萧嵩皱眉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萧嵩对慕安然的脾气秉性还是有了解的,对方若是不主动挑衅,她也不会将对方踹下鱼塘。
对,此时的萧嵩就已经武断的觉得是慕安然将张良媛踹下了鱼塘。
“殿下,一切事情还是等张良媛上来再说吧。”
慕安然知道许氏和林良娣都在等着机会将她踩死,被救上来的张良媛也一定会颠倒黑白。既然如此,那就让她们先说,她来总结。
片刻后,侍卫将张良媛拽了上来,立刻有宫女拿着厚厚的披风将浑身湿漉漉的张良媛包裹住。
林良娣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幕,并没有想说什么的冲动,倒是许氏上前关切地询问了一番之后,就故意往慕安然的身上引导。
“张良媛,你好好的与宸良娣说着话,怎么突然就掉鱼塘里了?”
张良媛先是满眼恐慌地看了一眼宸良娣,随即又委委屈屈地看向萧嵩,原以为对方也会关切地询问一番,却发现对方只是冷漠地看着她,没有半点为她解围的意思。
她咽了咽口水,只得眼巴巴地看向许氏说道:“妾身与宸良娣说话时有些不小心,所以姐姐生气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虽然没说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明确。
这时,有先前看到张良媛跪下的官家女眷们也上前说道:“臣妇看见这位小主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,后来不知怎么就掉进了鱼塘里。”
慕安然扫了一眼说话的那名妇人,看穿着打扮,家境不是十分的富裕,但又能出现在这里,说明他们夫家应该是在清水衙门任职。
放眼望去,朝中的清水衙门除了御史台,还有哪里?
呵呵,小张氏果然比她姐姐强,都知道找人证了。
许氏听见那妇人说话,立刻就看向慕安然,“宸良娣,出门前我是怎么告诉你们的?今儿个是宫宴,万事都要小心谨慎,姐妹们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也要回到东宫再解决,你怎么能将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推进鱼塘里?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