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见她如此也跟着笑了笑,“主要是有些事林良娣可能不太清楚,就是咱们殿下喜欢给人家降位份,降无可降的时候就喜欢送出去祈福。”
说到这里时,慕安然扫了一眼张良媛,对方低头喝茶没有半点反应。
慕安然轻笑,随即接着说道:“偏巧这位颜昭训嘴欠,潜邸时就从侧妃欠到了侍妾,如今被册封为昭训,我也是担心她日后惹了事,降无可降被送出去。”
林良娣扫了一眼面红耳赤的颜昭训,随即附和道:“姐姐真是厚道人,还为他人着想,妹妹日后要好生学着才是。”
慕安然笑着点了点头,“没办法,都是潜邸出来的老人,能互相照顾着点就照顾着。我就怕别的昭训是起点,日后还能往上升,她的昭训是终点,日后只能往下降了。”
“慕安然,你太过分了!”
颜昭训实在听不下去了,红着眼眶怒视着慕安然,指责道:“就算我如今的位分不如你,也由不得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侮辱我,你太过分了,我要告诉太子殿下。”
林良娣的脸色微微暗了暗,看向颜昭训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赞同。
“良娣与昭训之间差着多少等级,你不会算吗?你连教导和侮辱都分不清楚,如何能服侍得好太子殿下。还有,你刚刚说要告诉谁?太子殿下?”
许氏早就皱眉,她没想到两个良娣之间不但没打起来,竟还有相互帮助的隐患。
于是,她扫了一眼林良娣,正好说话时,就见林良娣看向了她。
“太子妃,东宫虽说太子殿下最大,但您是后院的主母。按理来说,后院女人有什么事都要找您,可颜昭训张嘴就要去找太子殿下告状,是没把您当回事还是信不过您能为她做主?妾身来的日子虽然不长,但眼瞧着颜昭训日日都来正院侍奉很是殷勤,难不成这些都是假的?”
许氏刚刚还要发落林良娣的怒气顿时就转移到了颜昭训的身上,怒视着对方,喝道:“在王府里你就兴风作浪,如今进了东宫还是这般冲动没脑子,既然你想找殿下为你做主,那你现在就去,最好让殿下把你搬到前院去日日守着殿下,以免后院委屈了你。”
颜昭训吓的直接跪了下来,“太子妃赎罪,妾身……妾身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妾身只是……”
“出去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。”
许氏真是气坏了,原本还想扶持颜昭训,借着她的雄心壮志对付慕安然,没成想这个蠢货连话都说不明白,还连累自己被嘲笑。
发落完颜昭训,许氏将目光转向慕安然,还不等她说什么,慕安然率先冲着她竖起大拇指,夸赞道:“从前在府邸很少看到太子妃如此霸气,今日一见真是服气,日后妾身要多向太子妃学习,说话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才是。”
许氏被夸的一懵,原本要冲出口的话也都咽了回去,“你……还是好好养孩子吧。”
说完虽然不解气,但人家刚夸完自己,总不能说对方做的不对吧。
“今日没什么事就散了吧。”
“太子妃,妾身有一事。”
一直装鹌鹑的张良媛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