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心下‘咯噔’,王爷这是对王妃恼了。
可福安已经应下,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得应下之后跟着福安往外走。
碧蓝将门关上后,慕安然才说道:“王爷就不怕王妃生气?”
萧嵩一边抱着她往里屋走,一边冷笑,“若本王跟着走了,你就不怕被那些女人笑话?”
慕安然的眼睛一亮,“王爷这是在保全妾身的颜面吗?王爷对妾身真的是太好了,妾身爱死王爷了。”
恰好此时二人走进里屋,慕安然不规矩地勾住了萧嵩的腰带,稍加用力就将男人带倒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撩拨得他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,直接将往日骑马的力气和冲劲都拿了出来。
慕安然苦命求饶的间隙还不忘担心一下这张床会不会塌。
起初,慕安然还在数着自己今日伺候了三次,可后来随着萧嵩越来越兴奋,她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。
甚至连事情什么时候结束,一夜叫了几次水都不知道就直接睡了过去。
次日还是被碧蓝叫醒时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咬着后槽牙才堪堪坐起身。
“庶妃,您这样还能去皇寺祈福吗?要不奴婢现在去跟王妃娘娘请假吧。”
慕安然摆了摆手,“王妃故意找我去祈福,这其中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呢。只要我不死,今日必须得去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碧蓝的心立刻提了起来,担忧道:“庶妃,实在不行咱们求一求王爷吧。”
慕安然挣扎着起身,“傻丫头,后院终究是王妃的天下,王爷能管得了一时,还能日日护着我?与其怕她,不如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碧蓝心想自己庶妃进府也没几日,谁也没想到她进府至今一直得宠。
因为得宠,临安院上下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。
也正是因为得宠,庶妃已经成了全后院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真是太难了。
碧蓝伺候着慕安然洗漱更衣,来不及用早膳,只装了几块点心便上了马车。
王府女眷出行自然是跟着侍卫保护,王妃也不可能与庶妃同坐一辆马车。
慕安然在马车里用了两块点心后就开始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,待被碧蓝叫醒时,马车已经停在了皇寺山脚下。
主持带着一众僧人出来迎接,慕安然跟在许氏的身后跟着主持等人一起上山。
只是这上山的九百九十级台阶实在是又高又陡,原本在马车上睡了一觉感觉身子舒缓了一些,可如今要每迈一个台阶,都觉得双腿发颤,生怕下一秒就摔倒在台阶上。
她扶着碧蓝的手吃力地往上走,即便她再如何忍着,可惨白的一张脸和额头密布的汗珠还是表现出她身体的不适。
可这一切看在许氏的眼中只有快意,甚至连今早听说临安院折腾到天亮才熄灯时的愤怒都抛到了脑后。
慕安然,活该你狐……媚……浪……**。
今日便将你留在这里,看你日后还如何勾引王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