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亏欠
我们顺着管道出来后,找到了自己的快艇,柳菲也用相机拍了很多照片,记录了这个地点,回头一定要让赵司令来端了这个毒品窝点,很显然,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牵扯的了,一切都交给军方和政府处理。
回到了酒店之后,柳菲说要把这件事情快点回去告诉赵司令,我就让她把司令要的东西也带上了,顺便也让道长他们跟着柳菲,坐着军用的直升机回去休息一段日子,我跟胖子继续去寻找铜钱吊线。
根据白老爷子给我的讯息,这次我们需要去北京一趟,车子上,三个人闲聊着,说着华夏各种风景秀美的好地方。
在我们车上多出的这个女孩子叫安子,19岁的女大学生,驴友,爱好穷游登山,前两天拜棺时相视,她正好在自然风景区那边闲逛,不巧刚刚好碰上了我和胖子在捣腾棺材板。
她好奇的看着我们,正义感凌然的骂了我们一顿,可是后来却跟我们成了好朋友,算是不打不相识吧!
这女孩子脾气不好,可能是在家里锦衣玉食惯了,所以有些公主病,但人不坏,还是比较好相处的,否则我还不会让她上车。正好她是北京人,这次回去算是顺路给他搭的顺风车。
一路上,这姑娘一直问东问西的,我也真的是有些烦了,也没怎么认真搭理她,随便搪塞了她几句,我说我是拜棺人,职业类似于摸金校尉。
她听了崇拜的不得了,一个劲儿的要我给她讲什么鬼故事,老天爷怎么让我碰上这么个小祖宗啊,饶了我吧……
来之前,我顺路回了趟老家,翻出了爷爷生前留下的书册,是祖上留下的宝贝,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好,现在走上了拜棺人的路,就知道里面都是宝贝。
上面说万物神明都怕一个拜,可见我们拜棺人的能耐还是非常大的,只是我现在的火候还太浅了,否则那赶尸人哪里斗得过我。
道长告诉我说,我的重阳之体是祖上几代人传下来的,应该是对我有所寄托,让我有时间多去看看祖上留下的东西,兴许能够找到一些线索。
我总不知道我们这拜棺人到底背负着怎么样的使命,是我一直困惑的问题,这个问题我找了好久都没有答案。
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面是爷爷带着我在河里面打鱼,说亮子以后就要背负起我们陈家的担子了,问我怕不怕辛苦啊。
爷爷说他年纪大了,不知道还可以陪我几年,以后的路还是要靠我自己走下去的。
然后,爷爷就突然不见了,整座船上就剩下那空****的船桨和打鱼的网子还在我面前放着,我很失落,可是一转眼后,胖子坐在了我对面,对我说着,亮子,亮子快醒醒!
我知道这胖子在叫我起床,说是看到一个女孩子走进了我们想要拜棺的墓穴,我说他肯定是看到鬼了,他说那女孩子肯定不是鬼,年纪不大,像个学生。问我见过哪个鬼还会扮演学生的?而且还大白天的出来?
我看了下时间,确实才下午四点多,昨天我们途径一片坟地,那里阴气太重了,道长不在,我拜棺的本事也不行,所以趁夜赶路来到了这边休息。
没想到一觉醒来都已经下午了,我毫不客气的从胖子手里面抢过了吃了一半的脆饼,替他善后。
“去看看吧!”
我们准备好家伙事,一起跟进了那块墓穴,这是我们早上到的时候发现的,趁着还不困就在门口清理了一下杂草,准备睡一觉再进去看看,精神不好不好办事。
准备好之后,我们还吃着东西就走了进去,没想到一进门就碰上个装死的躺在门后面,绊了我一跤,把我给摔的。
我站起来,拍拍她的脸,把她给叫醒了,顺便还给了她点吃的东西填饱肚子。
等她吃饱了,我就想给她打发了,亮哥要开始干活了,可不想给别人打扰,我把她在车子里休息一下,就和胖子下了墓穴。
路上,胖子说着女孩还挺漂亮的,我说你怎么不去死,都有荷花了,还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他直接反咬了我一句,说我还有个柳菲呢,凭什么他就不能多泡一个。
我停下脚步,指着他鼻子说道,你个死胖子有本事就去泡,我不拦着,现在给我认真点干活。他听了很不服气的走了上来,把我往旁边一挤开,嘴里念叨着干活就干活,看胖爷给你露两手。
这死胖子仗着自己学了一些马道长给他的法术,也嘚瑟起来了,现在出来也好几天了。
我寻思着,赵司令是不是去长江那边把那毒窝给端了,后来我跟柳菲聊了会儿,她告诉我自己从小父母双亡,就是死在了毒贩子的手里。赵司令那天正好追捕毒贩子,救下了她,就把她养育成人。
本来想着让柳菲做个淑女,大家闺秀,可人家非要做军人,要给自己的父母报仇,所以这些年来跟着赵司令抓了不少毒贩子。
柳菲说她和我一样命苦,从小没有父母,但我们都很努力的生活着,身上也背负着仇恨,如果有一天她因为报仇,而死在了毒贩子的手里,希望我可以不要为她伤心,好好活下去,带着她的那一份。
那天,我也说了同样的话,我们都变得感性了,以前独来独往,无所畏惧,现在心中有了一份牵挂。
我发现我越来越爱柳菲了,这份爱让我害怕死亡,让我特别想要活着,我舍不得她。换而言之,她也是一样的心情吧。
我问胖子,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,最怕什么?
胖子说他死了没事,就怕身边的人比他先走了,就好像我要是走了,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干嘛。
胖子跟我是小时候的玩伴,后来分开了,没想到长大后会再遇到,也算是缘分吧。
我和爷爷从赶尸人的手里救下了他,他对我感恩戴德,一直觉得欠我一条命,可是做兄弟的,哪有谁欠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