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九章:缘故
我看着小月被五花大绑着,那几个赶尸人似乎正在研究新的尸傀,把她丢在了一边,并没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小月身上。
虽然如此,但是我也感到气氛,我手握着枪,想要射杀这几个畜生,但却有些发抖。
我居然有些害怕,如果是那老东西在我面前,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,可是这些赶尸人跟我无冤无仇,我真的有些下不了手。
胖子问我怎么了,我有些犹豫的看着他,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叹了口气,先静观其变吧!
我看着他们拖出了一口棺木,看起来很小心,几个人一起去抬的,那棺木也很大,很重,难道是帝王棺?
我有些按捺不住了,生怕这些家伙又要炼制出一只僵尸王来,不知道手榴弹能不能解决僵尸王,我有些想试试。
很快,我就被自己愚蠢的想法给逗笑了,要是这么简单,司令还需要我去拜棺?就司令那等级,直接找个军队,扔几个炸弹不就得了。
我有些犯困,让胖子给我盯着人,让他有事情叫我,我就自己靠着墙壁坐着,睡了过去。梦里,我见到了柳菲,她正温情脉脉得看着我,缓缓地坐在了我身上,我伸出了双手,托在了她丰满的地方,一阵意乱情迷。
正当我梦的起劲的时候,胖子一耳光把我给拍醒了,我捂着脸什么都不知道,恶毒得看着他。
可他却没好气的骂我骂了一顿,说我对小玉怎么怎么了。我看着小玉脸红得坐在我对面,双手捂在自己的胸前,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我的脸也红了,而且是红的发烫,看着小玉,我就连道歉都难以启齿,真他妈说不出口啊!
小玉却没有怪我的意思,让我别往心里去,还一直看着我偷笑,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!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也没有那么下作啊,这要是给柳菲知道了,我是不是要被大刑伺候了。
胖子一脸的哀怨看着我,说我没有义气,什么都没给他留啊!我有些讪讪的笑了,这死胖子……
我安慰了一下他,并且跟他做了保证,下次遇到姑娘,只要他喜欢,我绝对敬而远之!
他看我一脸的诚意,算是放过我了,不跟我计较了,继续替我去望风。
望风?不对,应该说是继续替我去盯人!望风说的好像我要干嘛一样,看了一眼小玉,我又红着脸避开她的视线,怎么她一直看着我啊,我的心有些发虚,越来越觉得尴尬。
“亮子!”
胖子叫了我一声,我扑了上去,看到他们正在开棺,便拿出了望远镜看看那棺木里面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。
胖子一脸嫌弃得看着我,说我眼睛这么好,能看到这么远?我啐了他一口,把望远镜一丢,自己撑着滑翔翼就那么明目张胆的下去了。
那几个赶尸人看着我,已经愣在了那里,我的降落地点是在小月的身边,小月看到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肯定觉得自己在做梦,对我看了又看的,根本不相信一样。
“真的是你?”
我替她解开了绳子,带着她就跑,也不跟那几个赶尸人啰嗦,那几个赶尸人看了看我和小月,又看了一眼棺材,左右也不是,索性就来追我们了。我给胖子打了个手势,接下来就看胖子的了。
“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,亮哥哥!”
亮哥哥?我突然觉得还挺好听的,我们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跑,我问了她这段时间都怎么过来的,是不是一直都被他们抓了。她笑嘻嘻得看着我,说她过得很好,一点事都没有,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早知道就不救你了,看你过得多舒服。
我看他们又追了上来,正想跑,前面又被尸傀给拦住了去路,被包围了!我看着身后的赶尸人道行也就这样了,我可是力战过僵尸王的,这些个小东西能奈何的了我?不过想起僵尸王我还是不敢笑的太放肆,人家就一拳头,我命都差点没了,我心里还是有些阴影在的。
“出去再说!”
我把桃木剑刺进了一具尸傀的身体里,从兜里掏出一堆黄纸扔到了天上,那些赶尸人和尸傀见了统统躲开了。我趁机带着小月原路返回,与接应我的胖子汇合后,爬上了那个钟乳洞。
那几个赶尸人回来的时候,胖子毫不客气得丢了个手榴弹下去,他们和尸傀都被炸的没影了,我看是死定了!我看着小月有些迟疑得看着下面,怪怪的,可是我问她什么,她也不说。算了,不问了,我把她拉了上来,朝着钟乳洞进来的路摸出去。
我问了胖子有没有拿到吊线铜钱,他说没有,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,继续想别的办法吧!现在我的手里有两枚,白老爷子告诉我的四个地方还没有去找,那我还需要另外的打算才行!
我带着胖子他们走了几分钟,觉得有些不对劲,按理说应该到了路口才对,可是我总有种迷失方向的感觉,难道说生门还没有出来吗?
“你们是走不了的!”
卧槽!这几个王八蛋还没有死?我也是佩服,这一个手榴弹下去,还能活蹦乱跳的,我怀疑要么是里面的火药被胖子偷吃了,要不就是老油条给我的东西缺斤少两,真不知他打仗是怎么赢的!
我把该死的手榴弹又扔了一个过去,那几个赶尸人见势不妙,立即跳到旁边扑倒,不敢睁眼抬头,我马上示意胖子,小玉和小月一起跑回墓穴里,等他们爬起来一看,发现我丢的是手电筒不知道会不会发疯。
我也没心情去理会他们,我拉着小月的手一路狂奔,想起了那时候在王村,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样,那时候我看到小月就好像小仙女一样,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漂亮的女孩,虽然没有柳菲那么性感迷人,但她是我第一次的爱情种子啊!
后来因为王村爆发了尸傀,全村都被屠杀了,我们迫不得已分散了,我和爷爷失去了家园和生活基础,只能从操就业去墓地里拜棺,拾掇一些小物件换些钱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