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线的那一头粘在那只王八上的好像是松开了,我只感觉我整个人向后一退,刚才是顶着块石头才没有被拉进去。现在是直接就退开了好几米远,而且那种奇怪的吸力也不覆存在。
连忙站起身来,头刚一探出水面,剧烈的咳簌了几句我就看到了一个让我惊世骇俗的一幕。
那河中,那只巨大的鳖精,此时的眼睛已经睁开了,墨绿色的瞳孔,透着一股子深入灵魂的深随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,巨大的鳖头就如同一个火车头一样,身上的纹路数不尽数,巨大又复杂。
我可以明显看到,它的脑袋偏左处,有一处很大的伤痕,好像是什么给刺伤或者被拉伤了一样。
这时张启帆他们也纷纷从水里面冒了出来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,然后也跟我一样看着眼前这令人胆寒的一幕。
胖子这时在我旁边一米远的距离冒出了头,他剧烈的咳了几声,看着这景象直接被吓呆了。
“我的个乖乖,这王八头砍下来做王八汤,得用多大的锅啊!”胖子看着自己喃喃的说道。
我没有理会他,而是继续看着,我想从它的身上找到阿爷的身影。
这百家线这么牢固,不可能是自己就断开的,否则的话早在当初那只大王八就把线给挣脱了。
怎么还需要等到现在,那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,那就是阿爷把线都解开了,救了我们一命。
果然,等了有半分钟左右,从那大王八的左脑袋处冒出了一个人影。
那个人影与那只大王八相比是如此的渺小,如此的微不足道,却又是如此的伟大跟神圣。
他救了我们,他救了我们所有人,却唯独没有救下自己。但,他或许还有机会,他只要把那王八杀了,或许在那王八没有发现,或已经发现但已经游回来的情况下。
我高兴的都快哭了,第一次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爱阿爷,有多么的依赖阿爷。
他仿佛听到了我的叫喊一样,朝着我们这微微笑了笑,挥了挥手,然后直接踩着那大王八的鼻尖就往上爬去。
我看着都快跳脚骂娘了,这老家伙,怎么非得自己去找死?难道活下来不好吗?
他能杀掉这只万年王八精吗?不可能,就算他那桃木剑能够刺穿那只王八的皮肤,可那又能怎么样,看它那块头,那桃木剑就算是刺了进去,最多也是刺进脂肪里面去吧!那剑太短了,根本就伤不着它根本。
然而阿爷还是意无反顾的爬了上去,那只大王八好像感觉到了有人爬上了自己的脑袋,于是奋力的晃动着,这让阿爷爬的更加的坚难了,因为他不止要面对这王八脑袋上那滑不溜湫的皮肤,还要对付这如同地动山摇的晃动。
随着那大王八的晃动,河水也开始不安起来,仿佛在喧泄着它的愤怒一样。一层一层河浪拍到在身上,衣服已经湿透了,但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管这个,哪怕它粘在身上粘乎乎的,我也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那只王八,那只该死的王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