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老爷子说的,他说这种祭坛还是第一次开,多少有点手生,等会儿得放亮点眼睛了。”李小胖啃着一个馒头,半清半楚的说道。
“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?”幕小熙似乎又想起了当时对付白无常那恐怖的景象,有些后怕的问道。
“没啥,小熙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李小胖拍着胸脯,柔情脉脉的看了她一眼,发现幕小熙只是在吃着东西,并没有往他这边看,只得怏怏作罢。
“希望这次能善终吧……”我心里多少有点感觉不安,只怕尾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待得我们吃完后,阿爷才从门里走了进来,他身上不知何时正披着一件画着六丁六甲的黄袍,这黄袍像极了道士做法所用之物。
“亮子,拾掇完了没。”阿爷又恢复了严厉的样子,盯着我说道:“准备开坛吧!”
我见他庄重的样子,也不再去走神想别的了,赶忙将幕小熙他们买回来的东西拿了过去院子中部。
阿爷站在这里用朱砂洒了一个大圈,让我再里面起坛。
朱砂是辟邪之物,可以升阳,能大幅度的削弱鬼所需要的阴气。
我将木桌上所需要的香坛都点了起来,旋即将那红墨水所画的字画挂在了桌前,直面我。
阿爷从李小胖手里借来了桃木剑,这桃木剑摆在家里都沾上了不少的灰尘。
阿爷用那黑狗血冲洗了一番,旋即让我将裤子脱下。
“啊?脱裤子?”我一愣,这里可是有两位女士在,若是直接的脱掉,会不会吓到他们。
“不是让你全脱掉,把尾巴露出来就行”阿爷无奈的说道。
“哦哦!”
我有些尴尬的将那尾巴轻轻掏了出来,阿爷一见到,整个人都惊了一下,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东西,上面的黑色鳞片依旧光滑,与我第一次发觉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,反倒那尾尖竟奇怪的开始弯曲了起来。
本来尾巴是径直的竖在下面的,但此时的情景却是那尾巴微微翘了起来,仿佛有了生气一般。
“鳞尾仰头,怕是开始变异了啊!”
阿爷突然叹了一声,赶忙让我站在了那红墨水画前,将尾巴那一侧对着他。
我闻着四周传来的朱砂味,突然觉得头脑有些昏涨,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考虑事情。
阿爷将黄袍一把披在身上,随即拿出来了那许久未见杨盘摆在了桌上,往其身撒了一把黑狗血,同时念叨道:“乾三连,坤三断!”
“离中虚,坎中满!”
“天性人也,人心机也;立天之道,以定人也。火生于木,祸发必克!”
“敕!”
最后一字落下,他用桃木剑对着那红墨画隔空一指,瞬间便起了一道阳火烧了起来,我刚想躲开,却发现那阳火压根触碰不到我的身体。
但更让我不明所以的却是,那尾巴竟开始蠕动了起来,根本不受我的控制,自己蜷缩了起来。
“阿爷……这……”
我一脸无辜的转头看着阿爷,问道。
“这是一条沾了冥气的阴尾,自然惧怕阳火,不用惊讶,它烧不到你的。”阿爷示意我放心,并且手上又沾了一点朱砂狠狠的抹在了我的屁股之上。
“这东西是防止尾尖戳你腚子,先静观其变!”
我靠,感情它还会钻洞,怎么没人提前跟我说。
如同阿爷所讲,那阳火并没有对我起作用,只是让我感觉有些热身子,并没有其他难受的想法。
阿爷所说的冥气乃是比怨气和阴气更加高一筹的质,这种质不在人间产出,它产出的地方,只有一个。
就是阴曹,也就是冥间,地府所在的地方,也是那白无常栖息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