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棺椁钉子数量不多,每四个角里一个,中部四个。
我俩不算费了太大劲才弄开。
阿爷轻轻的把棺材盖推开,发现里面竟躺着一道童子的尸体。
“这他娘不会是陪葬棺吧?”阿爷惊叹一声。
“主室里面不会摆陪葬的棺椁吧?”我闻言,疑问道。
“不好说,某些达官贵人就喜欢童子。”阿爷思量了片刻,沉吟道。
“可这主室里要是摆陪葬棺的话不就是鸠占鹊巢了吗?”我不明所以,道。
贵人的墓里大多数都会有陪葬品,或是器物,或是金银,无一不是有保存价值的玩意儿。
但也有小些的古代贵族喜欢用活人来做陪葬品,以体现他们的专利。
毕竟有些阴暗的年代,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都没有一个死人来的值钱。
为什么说这棺里葬的是童子,因为从它的尸体可以看出来。
要将活生生的童子作为陪葬品,尸体便要在发育不全的时候灌入水银,并且还要在它的头顶生生挖了一个洞,慢慢的灌入。
等童子死后再用水银涂抹全身,这种方法类似于西方的木乃伊一般,可保持肉身千年不腐。
这种方法不能应用在任何墓主身上,因为水银要完完全全的灌入身体内,必须保持其血液流通,如果不流通是没法继续下去的。
棺椁里的童子面目上已经长满了水银斑,呈现为棕红色,这种斑块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“烂点儿”,俗称尸斑。
“老规矩。”阿爷打量了一下,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因为这不重要,管你是墓主还是陪葬,只要有好东西就行。
阿爷所说的老规矩就是他下手棺椁里面摸值钱的玩意儿,我负责接手,一旦有什么危险情况,以保全自身为重。
阿爷戴上牛皮手套就伸手向着尸体的下方摸了过去。
从下往上,取游龙之势,是有规矩的方式。
“有门儿!”阿爷身子顿了一下,似乎是摸到了什么玩意儿,我看他的手好像刚好伸在了尸体的脚踝上。
他猛地一摘,就将手迅速的收了回来。
我一看,此时他的手上正拿着一只银镯子不断摆弄。
这银镯子上面纹着精细的线条,与现代的光滑银镯完全不一样。
“这纹路,怕是宫廷里出的章子。”阿爷人老鬼精,细道。
普通的银雕出来的镯子工艺十分的差,并不值钱,可宫廷里出的银镯子那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玩意儿了。
“清代宫廷里出的镯子戴在了一个童子的身上,那这墓,岂不就是朝廷里的人建的了?”我心里有些不安,清代朝廷的人建的墓在这种村子里,那这地方多半是有背景的村子了。
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撬人家的墓,要是给抓起来那还不得碎尸万段啊?
阿爷将镯子丢给了我,我摸着十分的冰凉,这东西不平常,我赶忙收了起来。
“这捞儿嘴里鼓鼓的,怕是有东西。”阿爷眼尖的望见了尸体嘴巴。
我一看,果然,它的嘴里怕是含着什么东西。
“我看看。”
阿爷伸出手就往那家伙的嘴里伸,胡乱的搅了几下,又将手抽了出来。
“东西在喉咙里,不好搞。”
阿爷示意我把手拿出来帮忙,我问他干嘛,他回答说:“你给我把嘴巴撑着,我将手伸进去里面。”
我一听怪异的看了一下他,这东西满身水银,怕是不安全,我让他等等,也从包里掏出了牛皮手套戴上,免得被污上了。
我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了它的嘴,尸体的牙齿都黑紫了。
我不忍心看下去,便侧过头去。
阿爷从手里的缝隙中穿进去了一夹子到尸体的喉咙里面,缓缓的夹出来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子。
直到他把手拿出来,我连忙一缩,移开了尸体的嘴,真是太恶心了。
我定神看了看阿爷,那个夹子上郝然夹着一颗玉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