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
安庆示意春杏出去,二人又把大门关好,一左一右地站着。
“安总管,我们主子会没事儿吧?”春杏回想起刚刚王爷的眼神,就有点儿后怕了,因为王爷刚刚像是要把她们主子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那眼里的欲望,是空前的。
“放心吧。”安庆老神在在地说到,王爷一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尤其这个人还是王爷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。
魏昭确实没能将苏杳杳怎么着,因为出了点儿小意外……
温泉水变作暧昧旖旎的温床,魏昭大步跨进泉水,食指弯曲,抬起苏杳杳莹润的下巴,没有过多的预备动作,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舌。
室内响起了另一种水声,滴滴答答与啧啧声,不绝于耳。
苏杳杳是坐着的,魏昭是弯腰站着的。
温泉池中,水汽氤氲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,苏杳杳倚在魏昭的襟怀之间。
“王爷,您看这水雾跟仙境似的。”
未待话音落下,纤纤素手已沿着玄色锦袍的衣襟游走。
“嗯”地一声喟叹,魏昭脊背陡然绷直,喉结滑动着,小臂、手背上青筋毕露,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。
苏杳杳感受着掌下肌理的震颤,心中暗道不妙,今天这出戏,怕是一时半会儿不好收场了。
正这样想着,打算寻个由头逃避的时候,自己的手腕被握紧,但见那位素日端方的狗王爷,仰首抵着池壁,玉冠歪斜青丝散乱,揽在她腰间的指节已泛起青白。
这倒是有些意外的'快了'……
“王爷,这药泉听说能够帮助人恢复精力,您在里面多泡会儿吧。”苏杳杳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。
魏昭仰着脖子,喉结还在滑动,他紧紧地闭着眼睛,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明明刚刚一开始的时候,还好好的呢。
苏杳杳抿着嘴偷笑,往外爬,刚踩稳一个台阶,就被人扯了回去。
男人贴在她的耳边,一半威胁一般乞求的语气,“再来一次,刚才的不算。。”
哎呦喂,这可真是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,刚才那事儿,过去还没有喘几口气呢,就不算了?
苏杳杳的腿有些软,她谄媚地笑了笑,“王爷,您不是说皇上要准备狩猎吗?您可得养精蓄锐啊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魏昭的话音落下,湿了水接近透明的纱衣,已经飘**在他身后的水面上了。
室外的安庆倒也算是气定神闲,因为今天不用吩咐人准备睡了,里头的两个主子,就在水里头折腾呢。
还省了烧热水呢。
*
狩猎安排在了农历的十月初十这天,皇帝是在次日早朝上,跟立储君的事情,一起公布的。
群臣们,自然是没有敢反对的,安王爷是个能人,手腕过硬,除了之前为了个逃跑的小妾,有些失了分寸,其他的无可挑剔。
群臣们都高呼“陛下圣明,陛下英明决断。”
齐王看着曾经支持自己的那些大臣,心里凉了一截,大多数都是支持的皇权,都是墙头草。
这一点,在李御史的身上,已经被展现的淋漓尽致了。
父皇如此无情,那他还要什么情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