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铎之兄也许久未见了,想来他能理解我的难处。”
“就算这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,可还是得小心些。”
陈明非道:“老师放心,大伯定能理解,我一会儿就给他回话。”
“等等。”
袁冠宇想了想,“你再问问你大伯,在京城可曾听过那位沈小姐,探一探她的底细。”
沈栀意处。
褚云青大摇大摆的出了院门,晚舟看了会儿外头,不太高兴的回来了。
“那些下人都看着咱们这儿,一看就是被派来盯着咱们的。”
“我看他们也挺肆无忌惮,都不知道掩饰。”
沈栀意倒是不太在意。
“我知道书院有问题,他也知道我来者不善。”
“大家都要试探,遮遮掩掩也不会打消对方顾虑,那还遮掩什么。”
她倒是巴不得袁先生直接告诉她,书院有猫腻,让她别继续查了。
沈栀意也好直接问问她陆家的消息。
中午,褚云青回来用饭。
“啧,望山这么大个书院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”
“还不如我偷偷摸进来那天见到的人多呢。”
晚舟思忖,“是不是都藏起来了?”
“看咱们外人进来了,怕咱们发现什么,索性就不让见人了?”
褚云青道:“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
沈栀意勾了勾唇角,“是,可这样妥帖。”
“我们知道他有问题,却找不到证据,那就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咱们也不会在书院常住,过两日走了,他该做什么,就还做什么了。”
晚舟皱起眉头,“小姐,这行事风格,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。”
沈栀意也想起了个人,“陈铎之。”
陈铎之在京城的手笔,和这位袁先生如出一辙。
“可能,他们江南的风格就是如此。”
褚云青叼着筷子较劲,“一会儿我再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一书院的学生,还能都凭空消失了?”
“就算不露面,也总该有个住的地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