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念沈栀意是真,另有意图也是真的。
陈铎之以为他只能依靠南陈的在江南的影响和财富,已经隐隐有排挤他人的意思了。
时鹜寒不想过分倚重陈铎之。
拿回他那部分钱财,投在兵马粮草上,能养活不少人。
步杀脸色严肃起来,“主上放心,入影还在徽州,会尽快寻到沈小姐下落。”
望山书院。
沈栀意还不知道山下情况,也不知道时鹜寒已经到了苏州,在寻找她。
她现在,满心都是对望山书院的疑惑。
褚云青用过早饭,来和沈栀意汇报。
“小姐,昨夜子时前,我又把书院前后都摸了一遍,的确是只有两个门。”
“虽然没见到采买的,但夜里有往外运垃圾的。”
“看穿着还都是厨房的人,将垃圾运去了后山焚烧。”
听起来并不奇怪。
书院少说也有几十人,产生垃圾,运走处理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褚云青又道:“但有件事……”
他脸色犹豫,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,我看错了。”
“那些人穿着厨房干活的衣裳,可有个人,我却看着像是白日里的学子。”
晚舟不太相信,“大概是看错了吧。”
“学子大晚上不睡觉,出来运垃圾?”
沈栀意很谨慎,“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,今日就再看看。”
三人分成了三头。
褚云青继续摸查书院。
沈栀意今日没有下楼,让晚舟去门口守着。
她自己则在房里看着楼下。
客栈的住客大多身家富贵,有不少人也是这样,让下人去门口守着,有消息再通知主子。
沈栀意这么做,也不算惹眼。
晚舟才出去一会儿,孙夫人就过来敲门。
“陆小姐。”
沈栀意起身开门,“夫人找我有事?”
孙夫人一脸的笑模样,“也没别的事,我们几个约了打牌,你要不要来?”
在书院门口等,是个磨人的事情。
等的不耐烦,夫人们就三三两两约着打牌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