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将心底计划告知她,“寻人的事情我自己来。”
“过两日,我会让褚云青跑一趟,将秦世川的那两船货运到这儿。”
“你帮我找个隐蔽的地方。”
沈雨柔指了指窗外的那片山,“山里。”
“就是路不太好走,但我打包票,没有比这儿更安全的了。”
沈栀意估摸着也行。
等东西运回来挑挑拣拣,不起眼的就送去作坊熔炼成新银器。
有好东西就先存放起来,等着慢慢出手。
京城,栀园。
时鹜寒坐在卧房里,看着沈栀意的琴,她的妆台,在心里暗骂她狠心。
那日,他一早起来就先想着她,让人把妆台给她搬来。
可她当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,什么都没带,书信也不留一封,一声不响的就走了。
“督主!”
步杀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时鹜寒轻抚着妆台,“有她的消息了?”
步杀艰难开口:“大概是,还没有。”
“入影遇到了两伙追杀沈小姐的人,和他们交手将人都杀了。”
“一路追到了钱江,可还是没找到人。”
时鹜寒皱眉,“钱江?”
步杀道:“对,钱江下属的一个小城里。”
时鹜寒轻笑一声,“她不在那儿。”
步杀觉得惊讶,“督主怎么知道?”
他很笃定,“钱江也临水,但却和梁河并不是一条水系。”
“沈栀意外祖家旧籍徽州,她若不在徽州,也会是苏州或者宿州。”
“她劫走秦世川的那两船东西,需要尽快处理,断然不会去钱江的。”
步杀越发看不懂这两个人了。
督主对沈栀意十分了解,明明喜欢的不行,可又不愿意去追。
时鹜寒道:“让入影转道去苏州,准备起兵。”
步杀目光严肃,“是。”
步杀退下,时鹜寒打开了妆台上的妆匣。
沈栀意的喜好明显,不喜欢金饰,多用宝石、珍珠和玉石。
他目光落在妆匣最里面,一只单独的珍珠耳坠独自被放着。
他捏起那只珍珠耳坠,轻笑了一声。
回忆猝不及防的涌进脑海里,和她初见,就是江宥齐将她迷晕送上他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