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对这些不了解,她之前制定劫秦世川船的计划时,就是在码头动手。
所以,那时候陈铎之很快就察觉,不是水匪动手了。
“不是东厂,也不是水匪,那还能是谁?”
沈栀意疑惑不解。
她在京城敌手多,但出了京城谁也不认识,总不能是还有别人追出来了吧?
“永定侯府吗?”
除了侯夫人,她几乎想不出,还有谁想要她的命。
她摇了摇头,“算了,先不想这些。”
“采购回来的东西够用,下一站不靠岸,咱们直奔陵水。”
“从陵水改陆路,去徽州。”
褚云青点头,忙起身去找船老大商量。
京城,楚楼。
陈铎之看着新传回来的消息,有些犯难。
之前被沈栀意劫船得手,是因为沈栀意第一次下手,玩了灯下黑,让他一时间没察觉出来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沈栀意坐船南下,挂的还是南陈的旗。
而且现在他知道了沈栀意的本事,自然不会再犯错。
“哎!”
陈星落端着茶进来,就听见他叹气。
“大伯犯什么难?”
陈铎之将消息移到她面前,“沈栀意到渚城了。”
陈星落心中稍安,“她还安全?”
陈铎之摇头,“恐怕就要不安全了。”
沈栀意用永定侯府灭门的条件威胁秦世川,还没等谈妥呢,慕枫就先去迎亲了。
连可谈的余地都没了,秦世川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后来,人被时鹜寒给劫走了,秦世川还以为可以和时鹜寒谈了,可沈栀意又逃了,让他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。
但秦世川可从没放弃他那两船货。
京中这头扶持着季承羡,京城外还派了不少人手在找。
现在,货没找到,但却碰上了在渚城停靠的沈栀意。
“水路上的消息,秦世川没有我们得到的快,但也不会太慢。”
“派去人死了一批没有得手,秦世川一定还会再派人去。”
陈星落皱眉,“那大伯在犹豫什么?”
陈铎之指尖敲在桌面上。
“我犹豫的,自然是要倒向哪一边。”
这消息报给谁,怎么说,都关系到南陈的将来。
如今局势,新太子上位,继位只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