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陈娘子和宋宁拖他过来打听我的吗?”
时鹜寒点了点头,“是,她们都不放心你。”
“这满京城能有本事把人悄无声息带走的,也没几个,她们怀疑到了我身上。”
沈栀意脸色难看。
一个两个的都能找到栀园来,恐怕她在这儿的消息也瞒不了多久了。
“我还要在这儿待多久?”
时鹜寒内心苦笑,真是无论再说多少次,她都不会信,他没有想囚着她。
只要她想,她就能从这个院子出去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,先睡吧。”
他解开衣衫,将衣裳挂好,朝沈栀意走去。
如墨的发丝散在床榻上,只穿着寝衣的女人忽然缩瑟了下。
时鹜寒看见她的反应,走到了床榻前停下。
“怕我?”
沈栀意揪着被子,“别再来了,我受不住,还疼呢。”
她是怕他的。
时鹜寒理着她的发,“好,不来了。”
他躺在她身边,轻轻环住她。
“沈栀意,你以后都不许嫁给别人,知道吗?”
沈栀意乖顺的点了点头,却在心里想着,她都已经这样了,还怎么嫁别人?
第二天一早,时鹜寒照例要进宫。
现如今他控制着皇帝寝殿,尚书台很有眼色的将每日事务和奏折,都抬去寝殿里。
说是呈给皇帝,可实际上是给他。
沈栀意知道,他很忙,不会每天都在栀园里陪着她。
只是,她无事可做,除了弹弹琴,就是翻看他书房里的藏书。
深秋天气有些凉,院子里已经坐不住了。
她索性让人搬了张美人榻放在书房里,厚厚铺了层垫子,就在书房里躺着看。
嘶嘶——
一道微弱声音在窗边响起。
沈栀意转头去看,赫然发现了褚云青。
“你?”
她赶紧起身去关书房的门。
褚云青从窗口爬了进来,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沈栀意神色担忧,“你怎么进来的?有没有人发现?”
褚云青摇了摇头,“那日我被放回去,和陆嬷嬷说了小姐就在栀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