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鹜寒低着头,似乎格外认真仔细。
“吃醋了?”
“那要我怎么解释,真的只有你。”
“楚楼里养着的女人,是为了结交其他官员用的。”
沈栀意躺的累了,翻身换了个姿势。
不动还没觉得,一动才感觉出身上有多疼。
“嘶——”
她吸了口凉气。
时鹜寒动作顿住,“碰疼了你?”
沈栀意心里是有些生气的。
她不想吃饭,他非要喂。
喂就喂吧,非要告诉她这个秘密。
现在好了,彻底起不来了。
“是现在才碰疼的么,分明是……”
她说不出口。
时鹜寒笑着看她,逗弄的意味明显,“是什么?”
沈栀意红了脸,“不知节制!”
揉按药膏的手指,似惩罚一般重按了一下。
“嗯?”
沈栀意有些怕的闪躲了下,“我又没有说错。”
时鹜寒眼神扫过她红肿的地方,确定药膏都涂好了,将白瓷瓶子放在了一边。
“沈栀意。”
“我这个人,就是不知节制。”
沈栀意愣了一瞬,那点不妙的预感刚刚生出,就感觉自己的腰被扣住了。
随后,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上。
……
时鹜寒到底还是顾及了些她的体力,没真折腾她一夜。
可沈栀意也吃不消,最后连眼皮都睁不开,昏睡了过去。
时鹜寒餍足的抱着她。
忽然,他猛地睁开眼。
他身形极快的闪身出门,飞身跃上屋顶。
屋顶上的黑衣人,似乎没有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