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鹜寒,朕太宽纵你了,是不是!”
时鹜寒抬起头,看着偌大床榻上的人。
老迈的脸上,生气的样子有些外强中干。
“圣上别生气,对龙体不好。”
皇帝扯开衣襟,“朕身体好得很,朕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皇帝脸色越发赤红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
“朕……药!”
时鹜寒冷眼看着他,“上次让你醒过来,是不得已。”
“这次,微臣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,圣上放心睡吧。”
皇帝一口气没倒上来,人便晕厥过去。
几个侍寝的女子吓的惊呼出声。
时鹜寒眼神都懒得扫她们一下,大步离开寝殿时,便有人进来。
刀锋起落,人头落地。
“督主,都处理好了。”
本该远在江南,查陈家货船被劫案的步杀,出现在殿内。
时鹜寒点了点头,“守好了寝殿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许进。”
皇帝毫无征兆的再度昏迷,让朝局更加波谲云诡。
皇后、秦贵妃和各宫妃嫔轮番到寝殿侍疾,可谁都进不去。
“时鹜寒,皇上寝殿不是你的后花园!”
皇后脾气向来不好,就是时鹜寒也不给面子。
时鹜寒并没出面,步杀抱着剑守在门口,一言不发。
秦贵妃轻抚自己鲜红的指甲,“步千户,给你家督主报一声,我要见他。”
步杀板着脸,“贵妃娘娘别为难小的,督主的令是任何人都不许入内。”
在别人眼里,时鹜寒几乎就是秦贵妃走狗,帮秦家办事。
可此刻,秦贵妃也碰了钉子。
步杀一个人,将皇后和贵妃都挡了回去,再无人敢越雷池一步。
秦贵妃回了储秀宫,刚要发火。
李公公忽然带人过来,“贵妃娘娘,督主有礼物要送您。”
秦贵妃将信将疑的看向他身后。
李公公抖了抖拂尘,便有人抬着箱子进来。
秦贵妃眼尖,瞥见那粗糙的木箱子缝隙,有**不断滴落。
她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,“那是什么?”
李公公让人打开箱子,里头竟然都是死尸!
从她宫中出去,伺候过皇帝,还未有封号的小姐们,此刻横七竖八的躺在箱子里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