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作不经意上了二楼,猛的撞开甲字房的门。
沈栀意坐在桌前,背对门口的,果然是个男人!
“沈栀意,你不要脸!”
沈成林没看见男人的面目,先骂出了声。
沈栀意皱眉,“你来干什么?”
沈成林气急败坏,“你还有脸问我?”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心里没数吗!啊?”
“没出阁的小姐,到这种地方来私会奸夫,你可真是!真是出息啊!”
沈栀意脸色铁青,“父亲,慎言。”
沈成林指着她鼻子,“慎什么言慎言!”
“你都做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了,还怕我说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什么人胆子这么大!”
他说着,手搭在了男人肩膀上。
时鹜寒不悦的扣住他的手,反手扭住。
他起身,看着挣扎的沈成林,“沈大人口中的奸夫,指的是本座吗?”
沈成林疼的龇牙咧嘴,看见时鹜寒的脸,顿时愣住。
“千……九千岁,怎么是您?”
时鹜寒冷哼,“怎么不能是本座?”
“我要见谁办什么事,还要跟你交代?”
沈成林想起刚才自己骂的那些,心里后怕,“不,我是以为……”
“哎呀,都是误会,我让人骗了!”
“九千岁饶命啊!”
时鹜寒放开,眼神锐利,“本座若是沈小姐奸夫,沈大人的案子早就销案了。”
“亏得她孝顺,特意找上本座问你的事,你倒好,竟是来捉奸的。”
沈成林游移不定,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文书上。
“这,这是?”
沈栀意抿着下唇,没说话。
时鹜寒替她开口,“你案子的文书。”
沈成林后悔的拍了下脑门,“哎呀!”
“这真是误会!”
“都怪,家里那不懂事的侄女,满口的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就说么,意儿一向大方懂事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
沈栀意脸色发白,一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