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皇后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。
皇后不倒,太子之位永远不会易主。
即便皇帝心里知道,太子并非贤能。
“多年父子,难道皇帝会不知道太子都做了什么?”
“不罚,就是不想管。”
秦世川的方向弄错了。
或者说,他自大到了不信扳不倒太子的地步。
“秦首辅算错了,那咱们给他添一把柴。”
沈栀意垂眸,真想夺太子之位。
翻旧账没有用,只能做点新账。
“晚舟,给楚楼透信,让陈铎之去查郑岑。”
晚舟很意外,“郑相?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。
依照她上一世的记忆,郑岑不是告老还乡,安度晚年的。
太子在皇帝和皇后的羽翼之下,早就长歪了。
郑岑教导太子多年,亦师亦父。
可太子却并不感激,反而怨怼。
上一世,太子继位之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郑岑。
在他心里,郑岑教他许多。
教他如何良善,教他如何做个君子,教他如何兄友弟恭,教他如何治理天下。
可偏偏不曾教过他,如何保住太子这个位置。
不曾教过他,如果父亲更疼爱他的兄弟,对他的地位有所威胁时,应该怎么办。
郑岑固执,太子伪善。
两人积怨已久。
沈栀意坐在茶楼里,在进京队伍中,没有看见郑岑时,她心里就有了不太妙的预感。
直到那日,时鹜寒跟她说,巧合的很,太子派人出过城。
她猜,无论如何,太子都是要动手的。
晚舟替沈栀意去传话,到楚楼的时候,正巧看见陈铎之送陈星璇父亲出来。
“陈大人?”
两家交好,晚舟和他也是认识的。
陈伯父也很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晚舟犹疑了下,解释道:“哦,雨瑶小姐过来订房,还乔装打扮鬼鬼祟祟的,我家小姐让我过来盯着些。”
陈伯父点了点头,快步离开了。
陈铎之见晚舟目光一直看他,开口道:“晚舟姑娘。”
晚舟回过神看他。
陈铎之打趣道:“你可是沈小姐身边第一得力的心腹,看着沈雨瑶这种事,还劳烦你亲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