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芸娘脸色复杂,“谁知道了呢?”
“我瞧着那些人脑子都有病。”
“他们瞧不上咱们这些下等人,在他们眼里,咱们一点不顺他们心思,都是错的,都值得被动手。”
沈栀意觉得她说的在理。
和秦家是是非非的开始,不是也只因为她不肯嫁秦飞橼吗?
“你别多想了,既然到我这儿了,就先安心把身子养好。”
“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她让陆嬷嬷和兰舟给她安排个房间,大夫过来给赵芸娘诊了脉,连连摇头。
“寒气入肺腑,气血两虚,是要命啊。”
大夫给开了药,赵芸娘手头没钱,还是兰舟给垫上的。
惹得赵芸娘又是连连道谢。
安置好了她,兰舟去给沈栀意回话。
“小姐,她手头没钱,人也没精神,就这么养着么?”
沈栀意经历了这次储秀宫的事,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人不能太好心。
因为,你不知道别人到底安了什么心。
“先看看,她要是真走投无路,我发发善心未尝不可。”
“但要是永定侯府见秦家屡屡失手,等不及想要我的命,用孩子作要挟,派她过来。”
“那就不用再留了。”
兰舟刚下去安排人手,前头忽然来人,说沈成林请她去用晚饭。
沈家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完饭的习惯了。
尤其是出了德兴酒楼的丑事以后,沈成林嫌丢人,怕被人当面说嘴,都不敢见人。
晚上,沈栀意到的时候,沈成林正一脸得意。
“意儿来了,快坐,坐到父亲身边来。”
沈栀意有些嫌弃,离他八里地远,“父亲今日怎么这样高兴?”
沈成林哈哈大笑,“今日,为父在皇上面前得脸了,甚至还压了秦世川一头,痛快!”
沈栀意很意外。
以皇帝不务正业的态度,她实在不觉得,皇帝夸他能是为了什么正事。
沈成林还一脸期待的等着沈栀意接着问,但她不太想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