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沈栀意醒来,看见屋里有侍女在忙。
侍女瞧见她醒了,“小姐醒了?”
“奴婢伺候小姐起身吧。”
沈栀意望了眼院中,“督主呢?”
侍女颔首,“督主有事出去了。”
沈栀意没想到,时鹜寒竟然没半夜进来。
直到她用过早饭,时鹜寒才从外头回来。
“你不会是一晚上都在忙吧?”
时鹜寒并没多说,“走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沈栀意眼神认真,“储秀宫……”
时鹜寒打断她,“宫里没人希望这事情闹大,丑闻被人知道。”
“再者,你不愿意的事情,不代表别人不愿意。”
“有人走,就会有人留。”
沈栀意这会儿脑子清醒,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被召去储秀宫的小姐们,和她、陆丹霜一样心思的,恐怕是少数。
更多的,是早就清楚进宫的真正意图是什么。
也做好了,进宫的准备。
她低头沉默。
时鹜寒看她的模样,“怎么,又不高兴了?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别人的事情,我没资格评说。”
时鹜寒道:“那你还这幅样子。”
沈栀意想了想。
“我之前总用自己的眼光看别人。”
“觉得,妙龄女子嫁高龄老头,没人会乐意。”
“可事实证明,我想错了。只要老头的位置够高,总有人愿意,毕竟,大家所图不同。”
“我不能说人家就是不对的。”
时鹜寒有些意外,“这么想得开。”
两人走到宫门口,沈栀意看见等着自己的兰舟。
兰舟一看见她,眼眶就红了,“小姐,你出来了,吓死我了。”
沈栀意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没事,你瞧我,半点都没伤着。”
兰舟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过她,才放下心。
她瞧见时鹜寒,默默退到了一边。
沈栀意同他告辞,“这次多谢督主救命之恩。”
时鹜寒忽然拉住她袖子,“戏本子里都唱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