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勾了勾嘴角,“千岁爷,小女子月事在身,实在不方便。”
可时鹜寒并不想走,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抱着,也是好的。
四更时分,天色微微泛青。
按照之前的习惯,这个时候,时鹜寒该走了。
可今日,他明明醒了,却也不想走。
沈栀意没有他预想中那样念着慕枫,让他心里舒服极了。
他拄着脑袋,认真看着心上人的睡颜,想把她带回栀园的念头快要遏制不住。
“哎哟我的天,你吓死我了,沈雨瑶你有毛病吧!”
“你才有毛病,我来拿我自己东西,碍着你什么了!”
屋外,吵嚷的声音响起,惊扰了沈栀意。
沈栀意睁眼看见时鹜寒,顿时吓得清醒了。
“你,你怎么还在啊?”
两世加一块,她这还是第一次睡醒了,还能看见时鹜寒。
时鹜寒捂住了她的嘴,“小声点。”
“趁着别人都去前面看热闹,我从后面溜出去。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,嘴上不敢出声,心里却在念叨,你可快点走吧。
她看着时鹜寒放下手,身形敏捷的翻出了窗户,这才起身去开门。
“吵什么呢?”
陆嬷嬷已经维持住局面了,可沈雨瑶还是嚷着要告状。
“你不是说你不贪我令牌吗?那怎么还不给我?”
沈栀意看了眼晚舟。
晚舟委屈极了,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啊!”
“是你不肯天天跟我去刑部,想省事才把令牌放在我这儿的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今天就非要要回去啊!”
沈栀意心里有数了。
原本天天去刑部探听消息,顺便照顾掌柜的们是沈雨瑶的事情。
毕竟,晚舟拿出去的银子,都给她做了面子。沈雨瑶也答应过她,应下这差事。
但她嫌麻烦。
反正晚舟需要装作她的侍女,去给掌柜的们送吃穿用度,所以她就把令牌给了晚舟,让她用完了再还给自己。
但是沈雨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想要着急用令牌,晚舟又还没起,她就去晚舟房里偷。
晚舟替沈栀意办事办了这么久,自然也是机警的。
发现有人偷东西,当即就抓到了,却没想到是沈雨瑶。
沈栀意睨了沈雨瑶一眼,“想去别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