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世家之外,也就那么几家了,他谁也不敢得罪,谁都不能得罪。
说到底,这件事还是因为秦世川自己的缘故,不是他水路上出问题。
陈铎之觉得,这时候也不能太卑微了,否则走不到权利中心。
“多谢沈小姐提点。”
被他耽搁了些时间,沈栀意到家的时候,沈成林都已经换过衣裳了。
沈成林对她姗姗来迟,十分不满,“你是爹我是爹,你回来的比我还晚!”
沈栀意轻皱了下眉头,一样听不下去的,还有他身后做了一副贤妻模样的陈星歌。
果然,这个家还是没他更好。
她懒得解释,“父亲不在的时候,秦世川两度发难,我险些应对不来。”
“如今父亲回来了,想必秦首辅不会再迁怒我了。”
“就祝父亲好运,别栽在首辅大人的手里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自己院子走。
沈成林愣了下,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事情。
宫里勤政殿内。
皇帝看着下头站着的,模样恭敬的太子。
他们父子俩长得并不相像,太子更像母亲一些,继承了皇后的英眉美目,看起来比皇帝更有威严些。
太子将这些日子处理的政务一一汇报后,言道:“刑部尚书、刑部侍郎如今俱在大理寺,儿臣不敢托大,请父皇定夺。”
“另有都察院御史参奏户部侍郎沈成林一案,沈家铺面掌柜关押在刑部大牢,因兹事体大,也请父皇做主。”
皇帝略略不满的冷哼一声,“朕才离开几天,六部里刑部和户部就都出篓子。”
“太子,这就是你储君的本事?”
太子惶恐跪地,“儿臣庸碌,请父皇责罚。”
皇帝摇了摇头,“没用的东西,下去。”
太子快步出了殿门。
皇帝有些生气的,将折子扔在桌上。
“他们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这才几天,太子就着急把自己人安插进刑部,当朕是傻子吗?”
“还有秦世川,朕看他是要造反!”
时鹜寒弓着背,站在他身后,“臣替圣上除了这些个惹您不快的。”
皇帝却摆了摆手,“朕还是要把皇位交给太子的,不能动他。”
“但是秦世川……”
他的确是动杀心了。
这些年,他越来越猖狂,让皇帝难以安枕。
“让郑岑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