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秦世川和陈铎之到现在还不知道,他们的船已经被劫了。
入影回京,已经是得手三日之后的事情了。
“沈小姐,一切妥当。”
“那两艘船我们转道祁江,找了个没人的废弃码头,将里头的东西卸下后,都烧了。”
沈栀意很满意,“秦家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动作,应该还没察觉。”
“你和步杀都在我身边,他身边能用的人手不多,你去别苑吧。”
入影看了步杀一眼,能在这儿看见他,入影就知道,自家督主为了护沈栀意,身边没留人手。
“属下就不推辞了。”
“沈小姐,告辞。”
沈栀意看了步杀一眼,“其实,你也可以回去。”
步杀噙着笑,“属下没接到这样的命令。”
沈栀意看得出,步杀比入影难对付的多。
不过没关系,她和褚云青来往通信都由自己人传递,步杀就算知道她在和什么人通信,也不知道对方是谁。
更不会发生之前那样,时鹜寒在驿馆截下她往来信函的事情。
这头,沈栀意默默等着事态发展。
别苑那头,郑岑联络官员十分顺利。
大抵是都把他归为太子一党,如今京城内太子起势,不少人哪怕是站队也愿意站太子一方。
于是郑岑几乎是一呼百应,组织了三十余朝臣,跪在别苑大殿门口,一起请皇帝回京。
殿内。
高坐于上的皇帝脸色非常难看。
美人在怀,无人管束的日子才过了几天,郑岑就卷土重来。
而且这一次,人数更多,势头更大。
皇帝揉着额头上凸起的青筋,眼神狠厉。
“时鹜寒,替朕杀了他们。”
时鹜寒拱手回道:“禀圣上,罗织罪名需要时间。”
“郑相带了这么多人来,想都抓了,至少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。”
皇帝暴怒,将桌案掀翻在地。
“那就先收拾郑岑!”
时鹜寒颇为为难,“圣上,郑相为官清廉,多年观察下来,并没什么可抓的把柄。”
皇帝很不耐烦,“朕要杀他,还要什么把柄和罪名!”
时鹜寒弓着背,迟迟没答话。
朝局本就不稳,此时滥杀,只会更加动**。
皇帝自己也清楚,可就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