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懈怠,却要户部工部连同东厂,共同修建承欢阁。
沈栀意觉得,褚云青大概是看不下去,又无能为力。
索性,远走南下。
“我信褚大哥,也和你交个底。”
“这条通路是我向南陈换来的,走这条路,只能挂南陈的旗。”
“我也想找个靠得住的合伙,南陈能保我多久说不好,我得尽快有自己的人,自己的船,挂自己的旗。”
褚云青瞬间明白。
南陈在京中作为,他也有所耳闻,听着就是捞偏门的,沈栀意不信他也不奇怪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,既然决定做这生意了,指望别人不行。”
“沈小姐,明人不说暗话,我手头有人,但本钱不多。行商跑商的人手,不用你操心,你能给我多少分成?”
沈栀意在来之前就有成算了,“货物本钱,雇船,维修这些银子我出,人归你管。”
“我们三七分账,我七你三。”
褚云青有些为难,“养人也要花不少银子呢。”
沈栀意沉吟片刻,“看你的面子上,人手的月例银子我出。”
褚云青当即拍板,“行!”
“我褚云青,跟沈小姐干了!”
沈栀意当即写下契书,两人签过,就算定下了。
“褚大哥,我的身家性命,就托付在你手上了。”
她目光晦暗不明。
褚云青后知后觉,她一个侍郎家未出阁的大小姐,就算经营私产,京城内的也够了。
这些大户人家,最喜欢的不是收购良田吗?
这位沈大小姐,为什么要费力气跟他合伙,水上行商?
沈栀意看着他有些发愣的表情,“褚大哥,怎么了?”
褚云青手里拿着契书,也看着她,现在问好像也来不及了,契书都签完了。
“沈大小姐,你,第一批货想运点什么啊?”
沈栀意勾起嘴角。
“银器。”
褚云青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,“银器?那东西不是官府管制吗?”
沈栀意道:“我开了家银楼,里头卖银器。”
“走水路,将南边定的货送去,有什么问题?”
褚云青直觉不太对,但也说不出哪儿不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