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想给他解释。
“你有事没事,没事睡觉,我困了。”
时鹜寒不悦的皱眉,“沈栀意。”
沈栀意翻身看他,“千岁爷有何吩咐?”
时鹜寒暴虐欺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还惦记着慕枫,是吗?”
“季承羡的求娶你都不要,是想着为他守身如玉吗?”
沈栀意腹诽,这人今天又发什么疯。
“千岁爷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时鹜寒醋的不轻,手上没轻没重的掐住了她的细腰。
沈栀意醒了神,“别!”
他一个手重,腰上就要留下印子。
明日换衣裳就容易让人发现。
时鹜寒很不满,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沈栀意模样无辜的辩解,“不然我还能用什么借口?”
“原本,我和慕家的婚约也没解除,拿出来搪塞不是正好。”
时鹜寒低头俯身,唇瓣印在她脖颈上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
沈栀意克制着自己不翻白眼,“你别吮我脖子,我以后不这么说了。”
她真是怕了时鹜寒。
这个天气还不到穿高领圆领袍的时候,要是在脖子上留下印子,遮都遮不住。
时鹜寒心情好了不少,“乖。”
沈栀意长叹了口气,“其实,也没人相信我的借口。”
秦家不信,季承羡不信,就连沈雨瑶都不信。
想起沈雨瑶,她有些忧心。
拖得了一时,拖不了一世。
连沈雨瑶都觉出不对,问她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。
她还能瞒多久。
“可我早晚都要嫁人,一个个别人眼里的好前程,我都不要。”
“千岁爷,你说,别人难道不会怀疑吗?”
时鹜寒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勾了勾她的腰,指腹缓缓摩挲,有讨好的意味。
“给我做对食,不好吗?”
他语气氤氲,似有不能说出口的弦外之音。
他其实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
对沈栀意,他虽然不了解,可他懂自己的心。
他想要她!
只要沈栀意肯嫁他,他就将秘密和盘托出。
除了对食的名头不大好听,剩下的,和普通夫妻不会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