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,这样的女子太多了。
“我无意干涉陈家家事。”
“和秦家议亲这件事,我也没有更多的把握。毕竟,我还不知道,秦家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。”
“但,陈先生你应该明白,这件事若是能成,陈家傍上的这条船将是大梁境内最大的一艘船。”
陈铎之自然明白,所以才不舍得拒绝。
“我也冒昧问沈小姐一句,这么好的机缘,你为什么要拿来换江南通道?”
沈栀意勾了勾嘴角,“有人喜欢锦绣繁华,有人就爱陋室安稳。”
“路不同罢了。”
自从她知道和慕枫的通信,全被时鹜寒截流后,她就动过这个念头。
不过,那时候她没能力,也没机会。
如今虽然她没机会嫁慕枫了,可她依旧需要这条通道。
在她想要离开京城的时候,有能力随时离开。
陈铎之点了点头,“好,找个时间,我会带小姐见一见我陈家适龄的女孩。”
沈栀意是从后门离开的楚楼,经过小院时,她忽然驻足,看向里头。
这个院子,赵氏住过,沈雨柔也住过。
那一瞬间,她的心忽然就狠了起来。
乱世飘摇,她连自己都救不了,还能想着救谁?
入夜,窗棂响动。
时鹜寒许久没翻窗进来,沈栀意心头猛地一跳。
转念想起,沈成林不在家,她也没什么好防备的了。
“怎么有空过来。”
这个时间,时鹜寒应当很忙才对。
时鹜寒站在床前,仔细端详她。
他此刻方才发觉,他其实并不了解沈栀意。
在**,她是身娇体软的小女人,靠在他怀里没有半分危险。
可在外头,她满心算计。
“酒楼的火是你放的。”
这不是疑问,他的语气里也没有疑问,都是肯定。
沈栀意油滑道:“时督主若是有证据,大可以抓我。”
时鹜寒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奇怪,你怎么会知道,酒楼背后是什么人。”
沈栀意眼神天真,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