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开口说拒绝,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吵嚷。
随后,一道高声:“督主到!”
能被称督主的,全京城就只有时鹜寒一个。
他也来了!
季承羡目光陡然锐利,看向前院。
沈栀意猛然起身。
沈成林看见朱红伞盖,一身锦衣蟒袍,当即双膝一软,差点跪下。
千岁上门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见过九千岁,千岁爷安。”
众人忙行礼问安。
时鹜寒目光扫过众人,落在一前一后从偏厅走出来的两个人身上。
沈栀意站在季承羡的身后,一如花朝节宴上,隔水相望。
“都免礼吧。”
半晌,他收回目光开口道。
众人这才敢起身。
沈成林忙迎上去,“这什么风将爷您给吹来了。”
时鹜寒瞥了一眼,“本座闲来无事,听了些坊间传闻。”
“有人说,沈侍郎正妻暴毙,乃是你长女所为。”
沈成林忙摆手否认,“不不,没有这回事。”
时鹜寒看向沈栀意,“哦?”
“沈大小姐,你怎么说?”
沈栀意心里把他骂了几百遍,许氏死的那夜他就在自己房里,是不是她动的手,他会不知道?
季承羡将她挡在身后,“都是无稽之谈!”
时鹜寒勾了勾嘴角,看向季承羡的眼神里,透着厉色。
“六殿下也在。”
“沈侍郎才升任侍郎几个月,就有这样的人脉了?”
沈成林哪敢把季承羡当自己的人脉,忙辩解,“没有没有。”
季承羡维护之意明显,“我同沈大小姐于花朝节上相识,一见如故。”
“倒是时督主,听见些传闻便上门责问,东厂都是这么办案的吗?”
在场众人,敢和时鹜寒这么说话的,也只有他一个。
听见他这么说,众人纷纷闭紧嘴巴,默默靠在角落里。
时鹜寒姿态慵懒,“东厂如何办案就不劳殿下操心了。”
“沈大小姐,你打算在殿下身后躲多久,本座问你的话,还没回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