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,不就是要钱么,说个数吧。”
许老婆子满心不甘。
她不是外人,很清楚沈家有钱的就沈栀意一个。
沈成林兜里,根本就没几个子。
“三千两,现银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沈成林摊手,“我有多少,你难道不清楚?”
“老婆子,我劝你现实些,别到最后鸡飞蛋打。”
许老婆子冷哼,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你家里这么多值钱的东西,当也当出来了。”
“就三千两,明日傍晚前我就要看见,否则,我让全京城都知道你害死两任妻子的烂事。”
“我看以后你还怎么续弦!”
沈成林勉力忍着没发作,等许家人都走了,抬脚便踹翻了圆凳。
他一个户部侍郎,一个两个都敢踩在他头上!
钱!
怎么想弄点钱,就这么难!
冷静下来,他坐在椅子上想办法。
许家人不会放过要钱的机会,可三千两太多,他手头凑不出。
“老爷。”
忽然,下人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沈成林道:“说。”
下人战战兢兢的问:“老爷,夫人什么时候发丧,何时发帖请宾客来吊唁,还请您做主。”
沈成林灵光一闪。
对了,沈栀意不管事了,许氏的后事全由他做主。
白事收来的礼份子,还能顶一顶!
“现在就去给宾客发帖,请人明日来吊唁。”
“两日后发丧!”
这听起来也太着急了,可下人这个节骨眼上不敢置喙,只能应声去办。
沈府上下忙的着急火燎,连夜将帖子都发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早,来吊唁的宾客陆陆续续的到了。
他之前帮着六皇子处理放印子钱的案子,在朝臣心里,他已然是六皇子这边的人了。
看在同朝为官,或是同是六皇子一党,不少朝廷同僚都到场了,就是有事没来的,礼数也都周全。
沈成林站在脸上一副悲戚模样,唬住了不少人。
可他时不时瞟向礼账桌子的眼神,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