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兰舟就回来了。
她脸色不太好,“小姐……”
沈栀意有种不妙的感觉,“人呢?”
兰舟闪身,身后赫然是她的厨娘。
“昨夜,苏姨娘小厨房的厨娘吃坏了肚子,临时找了咱们院子的这个顶上。”
“偏巧,她一晚上只做了一碗甜汤。”
沈栀意明白了,是要在这个地方指证她。
那厨娘战战兢兢,一头雾水的低着头,想看又不敢抬头看。
沈栀意摆了摆手,兰舟把人带了下去。
苏姨娘脸色发白,“大小姐,是甜汤不对吗?”
沈栀意没回答,反问道:“昨夜,他还说过什么么?你仔细想想。”
苏姨娘觉出了不对,将昨夜沈成林说过的话细细筛了一遍。
“他起先很生气,但不是情绪激动的那种生气,很阴沉吓人。”
“他抱怨,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用,怎么就他倒霉。”
“说什么,明明有,却不能用。”
“我一开始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,还以为他和夫人置气,直到他看见我妆台上的一根鎏金发钗。”
“问我,是哪儿来的。”
“我说是大小姐赏的,他就更生气了,埋怨您有钱给我都不给他,我才明白,他是说的您。”
沈栀意琢磨着,沈成林这一局是冲着她的钱来的。
栽赃嫁祸,再趁火打劫么?
她倒是低估了她这个父亲。
“姨娘先回去,将值钱的东西都收好了,别露财,省得他惦记你手里的。”
苏姨娘应了声是,腹诽道,这什么混账爹,为了图女儿的钱,竟然阴险至此。
入夜。
沈成林好不容将许家人请走了,关了府门。
不及用饭,他便到了沈栀意的院子。
沈栀意正靠在藤椅上乘凉,看见他进门,懒懒散散的起身。
“父亲这个时候,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?”
沈成林面带愁容,“意儿啊,为父本不想让你也跟着烦心,但我……我有话还想问问你。”
“你母亲的死,是不是你动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