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义上是她的母亲,后事轮不到她操心。
“来人,去报父亲,夫人没了。”
沈栀意回到自己房间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兰舟随她进门要伺候她休息,可手落在门上,沈栀意的心却忽然吊起来。
她屋里还有个人呢。
“兰舟。”
她赶紧叫住她,“不用伺候了,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兰舟才经历了许氏死亡,心里疲乏,只以为沈栀意体贴,没作他想。
她应了声是,熄了灯笼,便离开了。
沈栀意推开门,走进房中,就看见时鹜寒坐在她床榻上。
她皱着眉头,觉得心累。
“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时鹜寒伸手要去牵她,“继母死了,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么。”
沈栀意冷着脸,并没伸手回应他。
“你快走吧,再过一会儿就天亮了。”
时鹜寒看出她心绪不宁,“害怕了?”
沈栀意没有心力和他吵,她叹了口气。
“只要你在这儿,我就没有一秒是不怕的。”
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时鹜寒也发觉,自己一个习武之人,警觉的竟然不如她快。
他揽过沈栀意的腰身,将她放在怀里。
“你若是怕,下次不睡这儿了。”
沈栀意惊喜的抬眼看他,可没想到他下一句是。
“左右栀园就在旁边,我带你去那头睡。”
时鹜寒眼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亮慢慢熄灭。
他在东厂厂督的位置上多年,从后宫一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太监熬到今天,能看得懂太多细枝末节。
他看得出沈栀意的失望。
沈栀意还没说话,就感觉到腰间手臂用力收紧。
他将她用力禁锢在怀里,占有欲迫人。
“不想和我睡?”
沈栀意自暴自弃,“我有的选吗?”
时鹜寒偏过头,在她耳垂上啃咬厮磨,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沈栀意轻皱了下眉头,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她说完,就倒在了他的肩头。
时鹜寒目光垂落,小心将她放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