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鹜寒笑道:“我笑你如今也没点闺秀模样,你我在一张**,一个仿佛祸国殃民的美人,一个是窃国奸佞,倒是相配得紧。”
沈栀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变成这样,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时鹜寒捏着她下巴,仔细端详。
“是吗?”
“我怎么觉得,你生来就该是这样呢?”
沈栀意拧起秀眉,“谁生来就这样?”
“我以前是父母的乖巧女儿,是别人眼里的大家闺秀,才不是这样。”
时鹜寒沉声,“我是说,野心勃勃,争权夺势。”
沈栀意沉默下来。
谁会不喜欢权力呢?
从前她是乖顺,可府里也谁都能欺负她。
现在的沈府,连父亲的都要看她脸色。
权力,是多好的东西啊!
时鹜寒见她不反驳,勾起嘴角。
“你难得同意我的论调。”
“不然,我扶你上位,做贵妃,好不好?”
若是皇上正值盛年,她大概真要动心。
可惜,皇上沉迷丹药,身体如锦绣枕头,内里空虚。
要不了几年就要改朝换代。
太子疑心病重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况且还有他。
她看向时鹜寒。
上一世,皇上病重,太子监国,时鹜寒趁机把持朝政。
太子继位之后,他权倾朝野,几乎代行政令。
若轮权力,没人比他更大。
“怎么,动心了?”
时鹜寒见她看着自己不说话,问道。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我没兴趣。”
“走到这一步,也都是被逼的。”
“等我扳倒了永定侯府,没人和我作对,我过我的逍遥日子,也很好。”
时鹜寒笑笑不说话。
沈栀意看他的笑,心里不舒服。
心里想着,等她扳倒了永定侯府,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