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句话,沈成林就落入下风,说帮女儿来和离,一点准备都没有吗?
永定侯夫人噙着看似高深的笑,“沈大人,你可以把你女儿带走。”
“但只有一条出路,是侯府休了她。”
季承羡看向她,眼神迷茫。
刚刚不是还说是小两口太年轻,怎么下一句就是休妻?
场面僵持时,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下人端着茶水点心。
“母亲,夫君,听说有贵客来访,妾身自作主张沏了壶上好的恩施玉露。”
她看向季承羡和沈成林。
“这两位就是客人吧。”
沈成林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比沈栀意丝毫不差的装扮首饰在身上,面若桃花,看着年轻漂亮,带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柔美。
从前不曾在侯府见过她。
那她就是新纳进来的陈氏了。
季承羡看她姿态不俗,客气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江宥齐介绍道:“哦,这是我新纳的妾室,娘家姓陈。”
季承羡一听是个妾室,脸色不太好。
“主母还没露面,一个妾室出来招摇什么,好没规矩。”
陈氏看向江宥齐。
两人新婚,正是蜜里调油,江宥齐又念着她平账的好,格外给她面子。
“殿下忘性真大,我适才说了已经将休书写好了。”
“待沈氏归家,星落便是我的世子夫人。”
陈星落依旧低眉顺眼,“客责怪的也对,是妾身初到京城不懂礼数了。”
“妾身先下去了。”
她模样恭敬的退下,似乎没半点不情愿。
这让江宥齐格外受用。
“岳父,不是小婿说话不好听。”
“您自己看看,沈雨嫣同星落相比,性情品性差了多少。”
沈成林快忍不住,“看样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是吧!”
“好,大不了女儿带回家我养她一辈子,可你永定侯府也别想把脏水泼我女儿头上!”
“我出了这个门就去京兆府,让满京城都看看,你永定侯府污遭成什么样子!”
沈成林是被气疯了,快步离开侯府,真去了京兆府告状。
沈栀意知道的时候,全家都急坏了。
二房三房全聚到她院子里头,听她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