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要是让人知道管家权到了她手上,被人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她,嫉妒妹妹私吞嫁妆,报复侯府强占私产,这屎盆子可臭不可闻。
“父亲忘了,女儿也是要出嫁的。”
沈成林脸上堆笑,“这不是还没嫁。”
沈栀意推脱道:“说快也快,今日一早收到了慕枫的信,车队已经走到济宁府了。”
“算算日子,再有十天半月的也就到了。”
“依照之前商量的,他在柳州落定下来,就着手婚事。”
沈成林手里的对牌给不出去,握着又不想收回来了。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沈栀意岔开话题,“女儿待嫁都忙不过来,这几日要去采买,还要定个镖局护送。”
“手里在京中的私产都要找人接手才行。”
“你看我这满院子都忙转的像个陀螺,没一个闲着的。”
沈成林犹豫再三,把对牌又塞回袖子里了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也没脸硬塞给沈栀意。
两人喝完茶,沈成林灰溜溜的走了。
院子门一关上,陆嬷嬷就忍不住挂脸,“什么狗碎人家,一个大男人家里出丑事自己不担着,把脏水往自己女儿头上泼!”
沈栀意安抚她,“嬷嬷别气了,早些休息吧,明日还要出门呢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不等沈栀意出门,上朝的沈成林先回来了。
兰舟快步回来禀报她,“小姐,大喜事!”
“老爷升官了,正三品户部左侍郎!”
沈栀意脸色凝重,看不出一点喜色。
不是她看不起自己亲爹,实在是沈家门第不高,沈成林这人又是蝇营狗苟之辈,无甚大才。
京中升迁十分困难,两品一个门槛,若无门路和好家世,五品就是极限。
更不要说可着朱红蟒袍的正三品,简直是一步登天!
是谁在帮他?
兰舟又道:“还有江世子,赐任太常寺少卿。”
沈栀意惊讶,“太常寺?不是都尉府?”
兰舟不解她怎么是这个反应,“不是都尉府,来报信的人说确实是太常寺。”
又不同了。
沈栀意揉了揉眉心,江宥齐没去纨绔子弟混日子的都尉府,而是去了掌管礼乐祭祀的太常寺。
太常寺可远比都尉府重要得多,更不要说太常寺少卿正四品上,能捞多少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