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林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疯了啊!”
许氏摇了摇头,“要是让人知道你把嫁妆抬回娘了,你在侯府还要不要做人了!”
“赶紧,怎么抬回来的,就怎么抬回去!”
沈雨嫣掐着腰,仗着自己知道的多,理直气壮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啊,就都埋怨我!”
“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侯夫人表面说给我补偿把管家权交给我,可实际上侯府亏空了上万两银子,就是卖了我,卖了整个沈家都补不上!”
“还有江宥齐,大婚当天抬妾室进门,连房都没跟我圆!”
“侯府上上下下都算计我,我不把嫁妆抬回来,被他们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,你们才乐意是吧!”
沈成林和许氏猜到不对劲,可没想到内里有这么不堪。
到底是亲生的,许氏眼里都是心疼,“这……”
沈栀意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的放下茶盏。
“这么不堪,不也是妹妹自己强求来的么。”
沈雨嫣早就怀疑,沈栀意是知道些什么,“是不是你!”
沈栀意抬眼看她,“是我什么?”
沈雨嫣走到她面前,“你算计我!”
沈栀意模样无辜,“是我算计的你冒充我接见赵氏,还是我算计的你和江宥齐私会?”
“就是你,一定是你!”
沈雨嫣明知道这些都是她自己要做的,可还是怨在她身上。
沈成林猛地拍桌子,“够了!”
“侯府亏空外人怎么会知道,那赵氏不找上门,谁又能知道她是世子外室。”
“你吃了亏就道是你姐姐算计你!当初拦着不让你嫁侯府的,是我和你娘!”
沈雨嫣从进门就没听见爹娘一句安慰,这会儿委屈到了顶点,再也装不下去,大哭起来。
“爹你不疼嫣儿了吗?”
“你们怎么都怪我啊!”
沈成林被她哭的头疼,五官都皱巴在了一起,许氏也扶着额头连连叹气。
一屋子里,只有沈栀意一个置身事外的。
她不爱听沈雨嫣哭,哭的撕心裂肺,太难听了。
“父亲母亲,若是没别的事,女儿先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