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她天天睁开眼睛就是怕,怕哪天奸情败露,她就被人浸猪笼沉水塘了。
要不,就是他这个大奸臣被人清君侧,她沈栀意跟着吃瓜落掉脑袋。
时鹜寒并非重生,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。
只当她是差点被慕枫发现,气婚事差点被他毁了。
“慕枫那个废物哪里好,他连打开车门,一看究竟的胆量都没有。”
“也值得你气成这样?”
沈栀意赌气的把珍珠耳坠扔在了他身上。
“他就是好,比你好,比你好一万倍!”
时鹜寒心里不服气,接着她的耳坠子,顺势握住了她手腕,将人带近了几分。
“沈栀意,真当我不舍得杀你吗?”
沈栀意瞪着眼睛跟他对视,半分都不弱于他。
“那你杀啊,反正我也不想活了!”
时鹜寒手上用力,把人扣拉进怀里,单手扣在她腰上。
他常年习武,手上力道之大,犹如生铁囚牢。
沈栀意挣扎不动,索性任他抱着了。
死都不怕了,还怕他再做点什么吗?
“千岁爷,东西买回来了。”
车架外,一道细声响起。
时鹜寒放开了她,将车门打开了一条缝,伸手把衣服拿了进来。
沈栀意伸手要去接,可时鹜寒躲开了。
他将衣服放在一边,把她手里的首饰都拿了过来。
沈栀意不解他要做什么,只看见他从抽屉里拿了一把梳子出来。
然后,他握住她的发,细心梳了起来。
“你,你会梳头?”
时鹜寒掐着她下巴,把她的头摆正,让她背对着自己。
“太监不就是伺候人的吗?本座在宫里连贵妃娘娘都伺候的了,还摆弄不明白你。”
沈栀意面前没有镜子,只能感受他那双握剑的手,在自己头上摆弄。
不多时,珍珠头面一件件的被插在发髻上。
他道:“好了。”
沈栀意想伸手摸摸,却被他给拍掉了。
“别乱碰。”
时鹜寒勾着她的下巴,让她转回正脸来,仔细端详了会儿。
她长相明艳,若是板起脸让人有种不敢亲近的疏冷,可现下哭红了眼睛,失了那份疏冷,多了些让人怜惜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