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大出血的又不止是他们。
众人离开的时候浑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是干嘛的,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满意的笑容。
唯有聂昊在众人走后,气得直接掀了桌子。
“好你个邓跃老匹夫!”
他气得胸膛起伏,脸色涨红成猪肝色,拳头攥得死紧,依稀可见手背上的青筋。
可见是怒到了极点。
至于另一边,邓跃带着沈清虞回到清玄宗却是笑意盈盈,春风满面。
沈清虞赚了个盆满钵满,手里的储物袋都是满的。
不禁再一次感叹起自家师父薅羊毛的能力。
她本以为卖个一千灵石一张净化符顶天了。
没想到经过师父那么一加工,直接翻了个数。
季宁听到邓跃绘声绘色说起大殿内聂昊的脸色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师父,你太有才了!”
“竟然能将那聂老东西呛得说不出话来。”
就算没有亲眼见到,他也能想象出聂昊黑脸的模样。
聂昊说起来,曾经还是师父的挚友。
但自从清玄宗败落,他便明显换了个态度。
将落井下石和变脸诠释了个彻底。
季宁等人曾经求人办事,没少被仙盟为难。
“聂昊那个老东西,表面上和蔼得像个好好老头,实际上心里傲得很,平日素来瞧不起我们,没想到他也有今天。”
季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简直大快人心。
苏雁离也忍不住笑:“也就只有师父您能正大光明给他难堪了。”
邓跃一脸得意,“那是,也不看看你们师父我是谁。”
“一个聂昊罢了,能拿我如何?”
“管他仙盟还是狗盟,欺我宗门,辱我弟子就是不行!”
其他人看着小老头脸上的得意,纷纷摇头笑了起来。
那笑里纵容又带着几分和煦的温柔。
明艳的天光下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,众人站立于天地之中,身着宗门服饰,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