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以前,他是绝对想不到这样丢脸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见他不语,太兴长老也不由有些着急上火:“师弟!”
太月长老依旧有些支支吾吾,难以启齿。
跟别人斗法斗上头了差点连命都丢了,这事让他怎么说?
药师兄最是大嘴巴,要是听见了,保管不到一天便传的到处都是。
但是兹事体大,他又不能不说。
于是犹犹豫豫半天,他终究还是吐露了实情。
只不过稍稍文饰了一下,不至于叫自己太过丢脸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如今那传送阵法已经不受你所控,而是被其他人强行篡改了?”
太兴长老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好似能夹死苍蝇。
太月长老点头,“起初我还没怎么将对方放在心上,那人修为显然也是不如我的,但不知为何,后面竟是我先倒了下去。”
他对此百思不得其解。
若说起来,对方应当比他伤得更重,寿元损失得更多。
但从结果来看,却是对方赢了。
沈清虞(微笑):无他,但挂多尔。
只要补得够快,消耗的速度就跟不上她。
太月长老要是知道她还有那么多的丹药外援,指不定得直接吐血晕过去。
有钱了不起啊?
氪佬给我去死!
太兴长老听完太月长老的描述,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。
这么说的话,仙门当中应当是有个阵法奇才。
师弟有几把刷子他是知道的,能这么简单就改了他的阵,那弟子本事不小。
“简单”……
太月长老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指定得喷出一口老血。
哪里简单了?
他好歹也坚守了那么久,跟对方拼了个两败俱伤好不好?
怎么搞得他很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