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我也不知。”
“拿了东西我就被传送出来了。”
流云宗宗主上下打量她一顿,眯眸道:“你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?”
这才不到两天。
她竟然就拿到了认主的神器。
沈清虞:“……”
她总不能说她的剑将那些神器全部吸干了吧?
邓跃一脸不满地开口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莫非还贪图我徒弟那点东西不成?”
流云宗宗主一噎:“我不过是问问,好奇怎么了?”
邓跃却冷哼:“谁知道你抱着什么心思。”
反正他是不信。
流云宗宗主有些气恼:“我这还没说什么呢,你就眼巴巴护上了,我好歹是个长辈,再不济也不可能抢后辈的东西!”
当下被气着了,一时间竟也心情去管沈清虞拿了个什么宝贝。
他只想离这对师徒远远儿的,免得又遭疯狗攀咬。
白潭自始至终都未说话,只眼光阴沉沉地盯着沈清虞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旁的花影宫宫主看出他的心思,不由压低声音轻声笑道:“白宗主这是心里不舒服了?”
毕竟看见昔日死对头跟昔日徒弟相处和睦,不觉得怄才怪。
白潭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八卦心,冷冷瞥了她一眼,没理会她的揶揄暗讽,兀自拂袖离去。
花影宫宫主见他走远,脸上的笑立刻收了起来,眼底带上几分讥讽。
想他白潭曾经也是叱咤修真界的一号人物,如今却是变成了这般模样,还真是让人唏嘘。
他怎么就不明白呢。
现在早已不是他们这一辈的时代。
当初没能将沈清虞斩草除根便罢了,现在她背后已有几座大山,便是想动也动不了。
既如此,何不试着放下身段与昔日徒弟言和,总好过如今处的跟仇人似的,还要到处树敌。
她啊,如今算是看明白了。
清玄宗纵然人少,却并不算式弱。
那新一代崛起的,个个都不是好惹的。
怕是以后还要在修真界掀起一阵波澜。
她原先虽说也不太看得起清玄宗,还曾因为清玄宗折损过几个天赋不错的弟子,但是如今却是不同了。
她看得清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