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二楼的某个房间里,一道身影快速撤回,将门掩上,回想起方才那道视线,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应该没被她看见吧?
想来是没有的。
就算看见了又怎样?料她也猜不出是自己。
这么想着,他顿时安心许多,下意识握紧手中的传音符。
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跟那人汇报情况。
现在嫌疑差不多洗清,应该不会有人再怀疑到他头上。
虽然没能将黑锅安在沈清虞头上,但好歹将自己成功摘了出去。
只盼那位不要生气才好。
正犹豫纠结着,一道影子悄无声息从身后出现,语气淡然:“原来是你。”
孔鸣却被吓了一跳,身子下意识往后靠,撞得门都晃动几分。
看清来人后,他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,只能强装镇定笑道:“沈道友,你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?”
“我同你,应当不熟吧?你这样进我房间,怕是有碍于你清誉。”
沈清虞不置可否,只淡淡瞥了眼他手中还未来得及收起的传音符,哂笑道:“要是我没猜错,那便是你与邪宗联系的工具吧?”
“真是没想到,平日里文质彬彬待人和善的孔师兄竟然是邪宗奸细,甚至……为了将自己摘出去,不惜陷害同门师弟。”
孔鸣脸色变得煞白,扯着唇笑容惨然:“你在说什么?我……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邪宗细作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?沈道友为何怀疑我?”
刚才的慌乱逐渐褪去,他神色镇定:“我与沈道友无冤无仇,这般无凭无据诬陷于我,怕是不好吧?”
沈清虞自然知道他不会轻易承认,刚刚那一下不过是炸他。
若说之前还只是猜测,现在她心里已经多了几分笃定。
不论他现在装得有多好,方才的慌乱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。
那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“我不过随口说说,孔道友何必如此紧张?”
沈清虞突然笑了笑。
“玩笑话而已,莫非孔道友当真了?”
孔鸣咽了咽口水,也跟着勉强笑了起来:“原来是玩笑。不过,沈道友,这玩笑可轻易开不得。”
“更何况,你这样擅闯我的房间,若是被别人看见了,怕是要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,平白生出些不好的谣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