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
你那是只啃掉胳膊腿吗?要不是我们跑得快,怕是早被你一整个吞了。
“主人,你看我这次表现的不错吧?”
心魔飞到沈清虞面前,破有些谄媚地道:“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什么的?”
它不挑的。
如果能让它时不时出来放个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它如此明示,沈清虞也不过只是轻掀眼皮。
“奖励刚刚不是已经给过你了?”
心魔谄媚的笑容一顿。
啊嘞?
沈清虞:“让你吃饱这难道还不算奖励?”
“做心魔不要太贪心。”
心魔:“……”
心魔不贪那还叫心魔吗?
但它不敢顶嘴,主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。
万一她一个不高兴,将它又打进秘境的十八层深渊阵法里怎么办?
心魔是这样的,只能看主人眼色行事。
卑微,怯懦,可怜。
它一心魔独自黯然神伤起来,颇有伤春悲秋的造作之感。
虽然半句话没说,沈清虞却能从它周身散发出来的浓浓忧伤感察觉出它的情绪。
她:“……”
这心魔怎么越来越爱演了?
难道是被关在秘境里太久,彻底疯了?
将不情不愿的心魔强行塞回秘境中,沈清虞看着脚边的尸体,思忖片刻,还是将其冰葬粉碎了。
趁着那些人还没回过神,先去找师兄师姐他们好了。
此时岛上的另一处。
乔迎雪弯腰踩在一个邪修的头上,脸上笑意盈然,语气充满蛊惑:“你刚刚说,你要杀谁?”
她脚下的邪修竟也乖乖被她踩在脚下,眼神空洞,毫无知觉地说出她想要听见的答案。
“我们不知道名字,只知道那人跟你穿着一样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