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困好困。”
她立刻打着哈哈滚到了**。
陈凌霄哑然一笑,看着她耍赖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即使他身体没事他也不会碰她的。
她现在是宁安侯府的嫡女,自己现在的身份配不上她。
而且自己也要重新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,那件事要在一个他人生最得意之时发生。
第二日一早,薛莳萝便被宁安侯府的小厮叫回了家里。
没想到刚到门口,程千雪和南宫良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爹,娘,你们怎么会在门口?”薛莳萝从马车上探出头来。
“阿萝,快,快跟我去宫里。”南宫良见到薛莳萝回来,立刻说道。
南宫良上了马,程千雪也上了薛莳萝的马车。
马车立刻跟着南宫良往皇宫里赶去。
“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薛莳萝看向正在整理药箱的程千雪。
程千雪低着头,一边快速地说道:“阿萝,进了宫,别乱说话,别乱看,你只要记得你是去医治病人的即可。”
薛莳萝听到这话后心里一紧。
这是出事了?
随后薛莳萝便没有再说话。
马车一路疾驰进了皇宫,薛莳萝十分听话,忍住好奇,连车帘子也没有掀开过。
薛莳萝不知道坐了多久,马车终于停下。
程千雪先被南宫良扶了下来,然后又将薛莳萝接了下来。
然后低声说道:“阿萝,你不要声张看到的,有什么事情有爹娘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薛莳萝答应道。
随后就来了一个太监引着他们进了一间宫殿。
薛莳萝嗅了嗅,龙涎香掺杂着药香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。
眸色微微闪了闪,但是还是低着头走在后面。
“将军,夫人,请。”那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“阿萝,过来。”程千雪小声说道。
薛莳萝拎着药箱立刻走到程千雪的身边。
只见程千雪掀起黄色的帷幔,带着薛莳萝走了进去。
薛莳萝已经猜到是给谁治疗了,只不过她不知道这皇帝到底得了什么病。
“阿萝,你来看。”程千雪将她手里的药箱拎到一旁打开。
“娘,我……能按照我自己的方法诊治吗?”薛莳萝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
这里皇权至上,她的治疗手法可能会冒犯到这位,她可不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