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南宫良说话,宁安侯夫人便气喘吁吁地开口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她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薛莳萝,“不敬长辈的东西,请家法!”
南宫良和程千雪大惊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宁安侯夫人会对第一天回来的孙女请家法。
一旁的南宫灵妍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。
薛莳萝可没错过南宫灵妍的反应。
“娘,不可。”南宫良沉声说道。
“阿萝是第一天回家,却被您用家法惩戒,这要传出去,阿萝以后的名声都毁了。”
薛莳萝根本没在怕的,她背后有外祖母撑腰。
家法?呵呵!
宁安侯夫人根本不在乎薛莳萝的名声。
一个乡下丫头,说不定打一顿还能规矩些。
“她不尊长辈,口出狂言,一顿家法都算是给你面子。”宁安侯夫人对着南宫良说道。
实际上便是说给程千雪听的,指桑骂槐罢了。
程千雪忍不了,宁安侯夫人对女儿的轻蔑和对她这个儿媳的不屑,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她堂堂冥医谷谷主和长公主的女儿,为了南宫良在这宁安侯府吃尽了委屈。
“既如此,宁安侯府如此不欢迎我们母女,我们何必在这自讨苦吃。”
她眼神坚定地看向南宫良,“和离吧。”
然后拉住薛莳萝便要往外走。
薛莳萝和南宫良都被程千雪的操作惊呆了。
“阿雪,怎么好好地又要和我和离?”
程千雪抽回自己的手,“若是不想和离,那便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她不是没有看出来宁安侯夫人都是被南宫灵妍撺掇的,但是想着要是能和平解决的话,就按照他们之前说的办。
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说好了。
若是宁安侯夫人十分喜爱南宫灵妍,他们为了长辈倒是可以将她留在宁安侯府。
毕竟是在宁安侯夫人身边长大的,两人的感情别人比不得,半路进来的薛莳萝更比不得。
况且宁安侯府一个偌大的侯府,也能养得起南宫灵妍这一介孤女。
多一张嘴吃饭而已。
至于她的婚事,他们也不再插手,由老夫人全权负责。
甚至他们都能给她再添一份嫁妆。
只不过以现在的情况,怕是没有办法再按照之前说的进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