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油纸包,里面露出了一块墨锭。
墨锭不是原来的长方形的,现在却有了一只兔子的雏形。
他看着这块墨锭,嘴角微微一笑,眼里也尽是思念的温度。
这一块墨锭是薛莳萝送他的第一块墨锭,他一直舍不得用,打算将其雕刻成一只兔子。
兔子墨锭还未完工,只见他掏出一支刻刀,刻了几笔便停下来,重新将这墨锭包好放回怀里。
墨锭的碎屑也没有浪费,他收拾好放进了砚台中细细地研磨着,直到其溶解。
然后拿起一旁的毛笔,打开宣纸开始默写今日听到的策论。
薛莳萝不知道自己送的墨锭被陈凌霄这样使用。
她正睡得香就听见有将士在外面叫她。
薛莳萝瞬间惊醒,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。
“薛大夫,您快去看看孙副将吧。”那将士一脸惊恐地说道。
“通知将军了吗?”薛莳萝边往孙顺所在的营帐中走边说道。
那将士摇头,“还未来的及去。”
薛莳萝听完狠狠地蹙着眉,“快去通知将军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了不少人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。
“阿萝,孙顺如何?”南宫良迅速问道。
薛莳萝摇头,“我刚过来,还未去看。”
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南宫良说道。
程千雪也走过来抓着薛莳萝的手,“阿萝,今夜辛苦你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薛莳萝回道。
他们一进营帐就吓了一跳,只见孙顺像是一头暴虐的野兽一般,一直在撕扯着笼子,企图从里面出来。
如此结实的铁笼此时已经被他微微掰弯了一些,若是力气再大些,怕是要越狱了。
薛莳萝也没有想到孙顺身子如此强壮,她下的针对于一般人来说能够昏睡一整晚,身子弱些的昏睡的时间会更长。
而现在,才寅时末,孙顺便自己醒了过来。
孙顺双眼通红,眼白已经被血丝占满,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仇家一般。
她相信要是孙顺出来,怕是能手撕了他们。
这里唯一能与其抗衡的便是南宫良了。
薛莳萝默默地往南宫良身后凑了凑。
南宫良此时头疼不已,心中不禁骂着王灿。
挑谁不好,非要挑这么个傻大个,看这个样子,他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制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