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丫头竟会坐着马车回来,惯会装模作样。
不过何氏面上不显,想着薛莳萝能坐马车回来,说不定在外有什么奇遇,难不成她那秀才相公死了,这又找了下一家?
那这死丫头的命还真好,相公不是秀才就是富户。
这时候用的起马车的人家可不多,都是镇上的富贵人家才有的。
那匹马的皮毛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。
要是没点钱,谁家会养一匹马呢!
“丫头,你奶奶和阿竹是不是被你接走了?”何氏一脸八卦地问道。
薛莳萝眼眸微闪,没接话茬。
她奶奶刚叮嘱了,这何氏是个长舌妇还是个小肚鸡肠的,惯会打听别人家的事,能不说自家的事就不说。
“三嫂,您和二叔,三哥刚刚说什么呢?”薛莳萝也一脸八卦地样子。
“我听着契书什么的,村里有啥好事呢?”
说完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麦芽糖塞给了何氏。
“拿回家给孩子们甜甜嘴。”
何氏看着手里的一大把糖,脸上顿时有了笑。
这丫头果真发了,这么贵的麦芽糖给她这么多,她看薛莳萝也顺眼不少。
听见薛莳萝说起这件事,拉着薛莳萝就打开了话茬。
“你们不在村里,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的大雪,下的有一人高,村里不少人家都遭了殃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薛莳萝应和着。
“那可不,村里有不少人家的房子都塌了,幸亏我大伯得了消息早,通知了大家,这才没发生人命。”
何氏想起那几日心尖都带着颤儿,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。
“村长爷爷从哪得了消息?”薛莳萝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可就不知道了。”何氏瞥了她一眼,这种事大伯怎么会告诉她呢?
“然后呢?”薛莳萝追问。
“下了这么大的雪,大家田里种的麦子都被冻坏了,大家正发愁明年没粮食怎么办呢!”
何氏神秘兮兮地冲着薛莳萝眨眨眼,卖起了关子。
薛莳萝:“……”
何氏见薛莳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,顿时也失了打趣她的兴致。
“阿萝,你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,能得薛双儿这么个闺女。”
薛莳萝听到薛双儿的名字,瞳孔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