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莳萝这里没有病床,所以她让丫鬟躺在**,打算给她细细地看着。
那丫鬟听到让她躺在**,顿时头摇的像是个拨浪鼓。
她一卑贱之人怎么能同样在主子和客人的**呢!
“薛大夫,我躺在地上就成。”那丫鬟利索地起身,然后重新在地板上躺下。
薛莳萝立刻将她扶起来,温柔地说道:“没事,你现在就是个病人,病人怎么能躺在**呢?”
然后拉着丫鬟躺在了**。
此时那丫鬟的脸上已经红的像滴出了血。
薛莳萝交给她怎么摆姿势方便她检查,那丫鬟已经羞的闭上了眼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薛莳萝将自己自制的手套摘下来说道。
“大夫,我得了什么病?”那丫鬟说道。
薛莳萝脸色也凝重起来,她被人传染了病。
这种病大多都是男子传染女子。
“你夫君是做什么的?”薛莳萝问道。
“夫君?这病和我夫君有什么关系?”
那丫鬟是个聪明的,她只说了一句话,她便能知道自己这病和夫君有关。
这里的女子都把名节看的比命还重要,所以她排除了她出轨男子的可能,那么就只能是她的夫君传染给她的。
如果她并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,那也有可能是别的男子传染的。
“我夫君是为王家跑货的,成亲这几个月才回来一两次,每次在家十天左右。”
所以她才能安心地一直在王家做事。
她虽然是夫人院中的二等丫鬟,但是待遇什么的比其他院子里的好多了。
薛莳萝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,说你老公出轨了?
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男子来说,逛花楼养妾室通房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她只好实话实说,“你这个病症是男子所传染的。”
“什么?”那丫鬟大惊失色。
“大夫,这病能够治好吗?”她紧张地问道。
“自然能治好,但是日后若是你身子弱了些,可能还会复发。”薛莳萝解释道。
那丫鬟脸上此时惨白一片,“那男子是如何得了的?”
“这病一般是由男子自身不洁所致,但是男子却不易发病,所以平日里与常人无异。”
但是这种病毒到了女人身上基本上都是导致一些妇科病。
丫鬟吓坏了捂着脸,呜呜地哭道:“那岂不是我这一辈都毁了?”
薛莳萝安慰道:“只要洁身自好,平时里多注重一些,等治好了基本上都没事的。”
丫鬟问道:“真的?”
薛莳萝继续说道:“你只要不再继续接触那个让人染病的男人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