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莳萝细细地看了一下王员外,王员外此人想必是仗着家大业大,整日纵情声色,多与女人厮混,脸上都已经呈现被掏空的虚势。
这王员外再不戒女人,继续这么下去,怕是没两年就要卧病在床了。
不过这事她可不敢说。
“老爷是打算与我在这将此事查明呢,还是继续回到温柔乡里?”王夫人淡淡地说道。
王卓一听,心顿时提了起来,在心中一直默念,不走不走不走。
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爹,很多事情还没有来的及和父亲说明,要是父亲能够留在这里,那毒妇反倒是不敢对他们怎么样。
王夫人只是随口一问,毕竟王员外才是这个家的家主,她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越过他的。
“此事乃家宅后事,凡是有夫人在便可。”王员外就爱那个扇子抖开,看着王夫人带着敬重的神色。
他早就不愿意管王家之事了。
自从这个夫人进了门,先是打理好后宅,然后借着京中的势力,慢慢插手王家生意上的事。
他这个家主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。,
王家早已经不是他的王家了。
唯一能让他牵挂的便是他另一个家。
至于王卓,一个废子而已。
“来人,送老爷出去。”
王夫人话音刚落,王员外的小厮便走了进来。
王员外看了一眼仍在地上坐着的夫妻俩,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。
王夫人看了一眼离开的王员外,多年的夫妻情分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
从头到尾,他从未关心过她一句话。
既然如此,那她对王家便也不再留手。
原本她就是家族派来王家,拉拢王家的一个工具,现在王家已经在她的掌控中了。
重新变回一个工具而已。
王夫人重新看向王卓夫妻,声音更是冷了下来。
“薛双儿,你可知,你妄图谋害嫡母是什么罪名?”
“冤枉啊,我从未害过您!”薛双儿从王卓怀中出来,立刻跪在地上哭喊道。
“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,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骨气下去!”王夫人嘲讽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