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带着孙大夫和薛莳萝走在横跨荷塘的游廊上。
薛莳萝微微侧头,看着在荷塘里游来游去的金龙鱼,顿时嘴角有些抽搐。
她没看错,就是现代死贵死贵的金龙鱼。
这王家果然财大气粗。
不过光是一个前院便如此奢华,为何一直低调地窝在这小小的西蒲镇里。
这些事和她没有什么关系,所以这个念头便一闪而过。
很快穿过前院,然后又经过奢华的垂花门这才被婆子领进了待客的花厅。
薛莳萝自觉扮演起一个小徒弟的角色,直接站在了孙大夫的后面。
婆子差人给他们二人上了茶,这才匆匆离开。
“孙师父,这王家有人病了?”薛莳萝疑惑地问道。
孙大夫点头,“想必是王夫人的旧疾犯了,要不然也不会匆匆把我叫来。”孙大夫解释道。
话音刚落,便有人进来喊孙大夫出去。
薛莳萝立刻十分有眼力见地提着孙大夫的药箱跟了上去。
进了王夫人的房间,顿时一股浓浓的烧艾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薛莳萝心中疑惑,这王夫人是有孕了?
跟着孙大夫来了床前,一股血腥味从**传来。
孙大夫接过药箱,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瓷瓶来,到处一粒雪白的药丸塞到了王夫人的口中。
“药熬好了吗?”孙大夫看向一旁焦急的婆子。
“在熬着。”随后直接跪在了孙大夫的脚边,磕着头哀求着。
“孙大夫,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主母,老婆子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孙大夫立刻将她扶起来,“老夫定当尽力而为。”
随后孙大夫站起身来,将位置让给了薛莳萝,“阿萝,你来看看这王夫人的病。”
婆子更加惊异,孙大夫对这个女娃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?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由得开口道:“孙大夫,这?”
“无妨,先让阿萝看看。”孙大夫说完这句话,便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地等着薛莳萝把完脉。
薛莳萝将王夫人的手腕拿了出来细细地把着脉。
很快,薛莳萝便将王夫人的手塞回了被子,重新站起身来将位置又让给了孙大夫。
孙大夫立刻问道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