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人的话一出,薛老太心一抖,差点以为见到了自己的外孙女。
她心中暗下决心,既然来了这里,得了这机缘,那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孙子孙女,她自然要好好护着。
薛氏丝毫不把薛老太放在眼里。
“这钱是你的又怎么样,既然我嫁进了薛家,做了薛康的正头娘子,这个家的一切自然就是我说了算,
现在银子没了,家中也没有别人,自然就是家贼干的了。”
薛氏看向薛莳萝姐弟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我自己有钱,更不曾知道这藏钱的地方,如何断定是我拿的,既然都各自分说,那咱们就报官吧?”
薛莳萝看向薛氏,眼中带着挑衅。
“不能报官。”薛氏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恐,立刻说道。
薛莳萝疑惑,只觉得百姓向来害怕官差,但是并未深想。
“怎么,你怕了?”
薛氏嘴硬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这点小事哪里需要惊动到官爷。”
“银钱是小事,但是你虐待长辈,咱们的圣上向来仁孝,以孝治国,没想到你竟敢与圣上对着干,是不是想要谋反?”
“没,没有,你休想吓唬我。”薛氏一听薛莳萝将皇帝都搬了出来,更是吓的那颗心抖了三抖。
她一个老百姓,皇帝那种遥不可及的人只在说书的嘴里听过,更别说谋反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是要杀头的。
薛氏已经被薛莳萝吓得六神无主了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将皇帝都牵扯进来呢!
“人呢?柔娘?”门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。
“康哥,我在这里。”薛氏见是薛康回来,顿时有了底气。
薛康进了房门,便说道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赶紧去招待客人。”
他看向薛氏,被薛氏的尊容吓了一跳,“你的脸怎么了?谁打的?”
薛氏顿时眼泪如注,也不顾有人,直接娇弱地扑到了薛康的怀里嘤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“相公,我没事,只是我不小心撞到了,和阿萝没关系。”
薛莳萝:?
没想到薛氏还是一杯熬的浓浓的绿茶,这茶味闻了三天三夜都不用睡觉,是提神醒脑的良药。
薛康这才看见床边的三人,又看向薛莳萝。
“阿萝?你何时回来的?”薛康问道,并没有一丝一毫地惊喜。
薛莳萝看向人模狗样的薛康,顿时有些阴阳怪气。
“回来有一会儿了,我要是今日不回来,下次回来就是奔丧了。”
薛康已经三十多了,但是身材却不是那种大腹便便的样子,面容带着书生的俊逸,难怪眼高于顶的薛氏不顾名声地嫁给他。
“瞎说什么,什么奔丧?”薛康呵斥道。
“你的好夫人快把你的亲娘打死了,要不是我来的及时,奶奶的最后一面我都见不到。”薛莳萝嘲讽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薛康一把将薛氏从怀里扯出来问道。
“这,这……”薛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。
之前薛康都不在家,她苛待薛老太,因着星竹也不敢告诉自己的儿子,所以她做起来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薛康,你要是还要你这老娘,你就把这个女人休掉。”薛老太看着他,眼神淡漠地说道。
“娘!”薛康不满,这个薛氏也是他正儿八经地妻子,怎么说休就休!
“柔娘只是一时糊涂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薛康还在为自己妻子辩解着。
薛老太从醒来就没见到自己的儿子,此时见这个儿子护着这个恶妇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要么休了她,要么你分出去过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