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薛莳萝又怕吓到陈凌霄,于是悄悄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不过激动归激动,但是还是要解决一下当下的问题。
薛莳萝环顾一周,陈凌霄的房间她也进来了几回,但是大多都是在晚上进来的,还匆忙把了个脉就离开了,根本就没有细看过。
陈凌霄的房间布置很简单,一张案桌,几把凳子,一张床,床尾放着一个衣柜。
好在陈凌霄的床不小,睡两个人十分轻松。
薛莳萝压根就没有想过让自己和陈凌霄打地铺,所以直接开口。
“你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咱们要如何分配?”
陈凌霄瞬间红了脸,“我,我可以打地铺。”
薛莳萝摆了摆手,“就你那身体,你打地铺还不如我打地铺,但是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变凉,寒气上升,打地铺容易生病。”
她见他支支吾吾地做不了决定,直接说道:“你在里面,我睡在外面。”
陈凌霄被迫答应下来。
两人分配好了之后,薛莳萝便坐在他的对面给他把脉,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案桌,还是能够感受到两人极力克制的尴尬。
薛莳萝咳了一声,“你这身体还需要继续吃药,暂时不用换药,加上我的药膳,想必三个月之后便能看见效果。”
陈凌霄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纠结之色,“阿萝,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你。”
“嗯?你说。”薛莳萝坐直身子。
“我想下场年后的春闱。”陈凌霄脸上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薛莳萝心中一颤,看着陈凌霄坚定的眼神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但是同时她心中还没有想好怎么说,此时脸上有些微微扭曲。
“不行吗?”陈凌霄有些挫败地低下头,像是求玩被拒绝的小狗狗。
薛莳萝心中哀嚎:“又来了,又是这个表情,这要让她怎么拒绝啊!”
“你这身子是真的很差,我听说你考秀才都差点要了半条命……”
“现在离春闱还有小半年,这样我努力配合你调理也不可以吗?”
薛莳萝:“你这让我没法拒绝。”
她又说道:“这样吧,咱们就尽量调理,若是快到春闱的时候还是不行,那就要放弃了。”
陈凌霄松了一口气,笑着点点头。
薛莳萝忍不住唾弃自己,怎么能让病人牵着鼻子走呢?
既然答应了,看来要去找陈氏将那根人参要来了。
陈兰从她爷爷奶奶进门后就直接溜出门玩了,一直到薛莳萝搬了房间后才回来。
一回来就钻进了陈凌霄的房间。
“二嫂,爷爷奶奶这是要住在咱们家吗?”
陈兰得到了薛莳萝的肯定回答,顿时小声地哀嚎:“娘怎么没有将他们撵回大伯家呢!”
她最怕的就是爷爷奶奶,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候,总是故意安排她干这个干那个,明明她干的很好,还被一顿数落这不行那不行。
要不是后来他们搬到了大伯家,她哪有现在轻松的日子。
薛莳萝听她说的话来了兴趣,强烈要求她展开说说。
两兄妹看着八卦时两眼亮晶晶的薛莳萝顿时有一股无奈涌上心头。